張德站在門外,看著面前人來人往卻對他視而不見的武裝力量,又看了看一旁面色冷酷的男人。
他能感受到對方的心情並不是很好,因為這股威勢實在是有點過於強大了,強到他的腿腳都在止不住的打著哆嗦。
這就是X級御靈的威勢嗎?
怎麼感覺好像和普通御靈不是一個畫風的呢?
“你好……”糾結許久,張德最終還是鼓起勇氣打了個招呼,怎麼說自己都被對方救了兩次,理應要道謝才對。
他的聲音中斷了白毅的思考,將他從思緒中拉出。
如果說成長必然伴隨著痛苦的話,那麼彌月音所經歷的苦已經很多了,即使強大如白毅也無法阻止。
他剛剛在思考現在選擇中斷模擬,重新再來一次的可能性。
如果這能讓彌月音好受一些的話……
但最終白毅還是打消了這一念頭,重新模擬並不現實,他依舊無法治癒彌月音的父母,而且迷霧之地也有重要的人在等著他。
他還沒有可以肆意妄為的資本。
收回思緒,白毅看向張德:“嗯?”
“那個……之前多謝你的救命之恩。”
張德看起來有些緊張。
白毅語氣平淡:“御者的要求,謝她吧。”
“呃……”
張德沒話了。
兩個大男人就這樣在門口乾巴巴地站了半天,直到房門開啟。
彌月音孤身走出,她的手裡攥著兩個小盒子,眼睛看起來紅紅的,像是剛哭過。
白毅十分自然地接過彌安和青情的骨灰盒,用影橋傳送回了老宅當中。
“謝謝。”彌月音朝著白毅低聲道謝。
後者只是點頭,沒說什麼。
張德試探性的開口問道:“我們接下來去哪?”
彌月音伸手一指:“那邊。”
顯然,她並沒有只和自己的父母傾訴思念,也順帶著做了一些正事。
白毅已經出手,那乾脆出手出到底,他用血肉鍊金術篡改了每一個所遇見之人的視覺神經,將他們一行人從巡邏的視野中遮蔽。
然後一路沿著監控的死角走,沒人發現他們。
這一切在張德的視角里和魔法一樣,這種粗暴而又強大的潛入手段讓他羨慕不已,自己要是有這種能力,也不會被追殺成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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