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娘娘,奴才去了太和殿,陛下說……說郡主幾日前便己出宮尋藥,至今未歸!奴才……奴才未能見到郡主啊!”
“什麼——?!” 皇后猛地站起身,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幾乎暈厥。夏喬不在宮中?!
皇后在心中預演了無數種可能——夏喬抗旨不尊,她該如何以皇后之威、以滿朝禮法壓她;
夏喬推三阻西,她又該如何丟下身段、軟硬兼施;
甚至,她連夏喬若是提出苛刻條件,該如何討價還價都想過了。
可她千算萬算,唯獨沒算到,夏喬根本就沒在宮中!
這話是從安和帝口中說出的,一國之君,金口玉言,就算要袒護夏喬,也不至於用如此容易被戳破的謊言。那麼,夏喬是真的不在。
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將皇后心中所有盤算澆得透心涼,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茫然與更深的恐慌。
那……現在該怎麼辦?安兒的手……
皇后猛地回過神,看著還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劉喜,厲聲喝道:
“蠢材!你還杵在這裡做什麼?!夏喬不在,難道太醫署的人都死光了嗎?!”
“還不快去傳所有當值的太醫,立刻去三皇子府!告訴他們,若是救不回三皇子,本宮要他們全部陪葬!”
“是!是!奴才這就去!這就去!” 劉喜連忙退了出去。
三皇子府。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刻都煎熬著夏明萱的心。
府中大夫早己束手無策,他們想盡了辦法,用盡了最好的金瘡藥和止血散
可夏臨安斷臂處的創面太大,血管碎裂,鮮血仍在不斷滲出。
他的臉色越來越灰敗,氣息也越來越微弱。
夏明萱在房間裡焦躁地來回踱步,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本以為拿著皇后懿旨,夏喬再不情願也得來,所以並未第一時間去請太醫
只等夏喬這個“希望”到來。可左等右等,始終不見夏喬的身影。
就在她幾乎要被絕望吞噬,劉喜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了院門口。
夏明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衝過去,目光急急掃向劉喜身後,
只有幾名氣喘吁吁的太醫,哪裡有夏喬的影子?!
“劉公公!夏喬呢?!夏喬在哪裡?!” 夏明萱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恐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