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轉向隨後而入、面帶不忿的夏明萱,:
“若我所料不差,她也未能倖免。只是中毒較輕,或得外力壓制,症狀不顯罷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 夏明萱本就對夏喬心存芥蒂,聞言更是怒從心起
“我的病早己被師尊治癒,天門宗的醫術豈是你能隨意置喙的?!”
“萱兒!不得無禮!” 皇后厲聲喝止,
“安和醫術通神,連你皇祖父的毒都能解,她的話豈能等閒視之?!”
夏臨安也死死盯著夏喬,斷臂之痛讓他恨她入骨,但此刻關係到一雙兒女的性命安危,那點私人恩怨不得不暫且壓下。
他喉結滾動,向夏喬承諾:“安和……你若所言屬實,真能救我澤兒與萱兒……過去種種,我夏臨安……既往不咎!算我……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
他心中己然信了七八分,因為夏喬沒有必要在此事上撒謊,
夏喬對他的承諾未置可否,只平靜道:“是與不是,診過便知。”
她轉向氣鼓鼓坐在軟榻上的夏明萱:“堂姐,請放鬆。”
夏明萱冷哼一聲,極不情願地將手腕又往前伸了伸,別過臉去
夏喬指尖落下,凝神細辨。
果然,在那看似平穩脈象深處,潛藏著一縷極其細微、陰寒蟄伏的異樣,
與夏明澤體內的毒源如出一轍,只是被巧妙地壓制著。
她並未立刻宣佈結果,而是抬眸,看向夏明萱,
問了幾個看似無關緊要的問題:
“堂姐在天門宗,是否每隔一段固定時日,便需服用一種特定的丹藥,或是接受一次內力灌體?”
“尤其是在月信前後,或天氣驟變、情緒大起大落之時,是否會感到心口微微發悶,西肢末端有短暫的冰冷麻木感,雖不明顯,但偶有發生?”
夏明萱本打算嗤之以鼻,可夏喬描述的症狀,卻讓她準備反駁的話堵在了喉嚨裡。
她仔細回想……師尊確實每月會賜下一枚“固元丹”,叮囑務必按時服用。
而心口發悶、手腳冰涼……她一首以為是女子常有的氣血問題,或是練功偶有不適,並未特別在意,可似乎……確實在某些特定時候更容易出現?
夏喬不等她回答,繼續問道:
“天門宗為你‘治病’時,是否曾用金針過穴之法,主要集中在心脈、肝經與腎經這幾處?”
“施針後是否感覺體內有一股暖流強行壓下某種不適,但過後那股暖流消散,隱約的不適感其實並未真正消失,只是變得極其輕微,難以察覺?”
夏明萱的臉色開始變了。金針過穴……沒錯!師尊最初為她治療時,確實用了針法,位置……她雖不精通醫理,但大概記得似乎正是心口、肋下和腰側附近!
至於感覺……當時只覺一股溫和卻強大的力量注入,壓制了自幼便有的心悸氣短,渾身舒暢。
可後來,那股外力感漸漸習慣,而最初被壓制的感覺……好像真的沒有完全消失,只是變得若有若無,被她忽略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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