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臨安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夏大夫醫術高明,與安和診斷一致。”
他走到一旁的書案邊,取出一疊紙張,遞給夏長平,
“這些,是安和之前為澤兒診治時,擬定的初步方略和用藥思路。她特意交代,若你來了,便交給你。後續的治療,恐怕……要多勞煩夏大夫你了。”
夏長平接過那疊藥方,快速瀏覽了幾眼。
“喬喬己將大致情形告知於我。” 夏長平收起藥方
“此毒年深日久,根植己深,拔除需循序漸進,不可操之過急,以免引發毒氣反噬,危及世子性命。”
“治療期間,世子的一切飲食、湯藥、貼身之物,必須絕對可靠,絕不能再經任何可疑之人之手。環境亦需保持安靜,避免驚擾。”
他看向文氏:“尤其是世子入口之物,最好能由王妃親自料理,或指派絕對心腹,全程監看,不容絲毫差錯。”
文氏含淚連連點頭:“我明白,我一定會親自照料,絕不讓任何人再有機會害我的澤兒!”
夏臨安看著夏長平沉穩幹練的模樣,心中稍定。
至少,在揪出幕後黑手之前,澤兒的治療,有了可靠的保障。
他鄭重道:“夏大夫,一切就拜託你了。需要什麼,儘管開口。”
夏長平點了點頭,不再多言,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夏明澤身上。
夏長平依照夏喬留下的方案,為的夏明澤施針。
施針完畢,他又為夏明萱仔細診脈。
與夏明澤相比,夏明萱體內雖潛藏同源之毒,但分量輕了許多,情況明顯樂觀不少。
為了確保治療不中斷,也避免頻繁出入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和猜疑,
夏長平決定暫時不回家,就留在三皇子府中,就近照看夏明澤,同時根據情況隨時調整夏明萱的調理方案。
另一邊,長公主府內,則是另一番溫情景象。
自與大長公主相認後,李安然便從東宮搬回了長公主府居住,
也遵從祖母的意願,正式將姓氏改回了“李”。
著失而復得的孫女,大長公主滿腔的慈愛與疼惜幾乎要滿溢位來
恨不得將這十八年缺失的關愛全部補償給她。
這日午後,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暖閣裡
大長公主將李安然攬在懷中,輕柔地撫摸著她的頭髮:
“安然,祖母想著,過些時候在府裡辦一場賞花宴,將京中有頭有臉的夫人小姐們都請來聚一聚。”
“你瞧,翻過年你就虛歲十九了,這親事……也該提上日程,好好相看定下來了。”
李安然依偎在祖母溫暖的懷抱裡,聞言臉頰微紅,將臉埋得更深了些,聲音帶著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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