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禮臺上響起一片訝異的低語。
肖如玉博學,卻不通弓馬,此等真刀真槍的騎射較量,她自知無法勝任,為免拖累便沒有上場。
這也意味著大律在此項上,未戰先損一人,將以西對五。
雲國隊伍中,靈犀公主在一眾女侍衛的簇擁下策馬而出,恰好看到大律這邊略顯單薄的陣容。
她先是一愣,隨即紅唇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笑:
“呵,我當大律何等重視,原來不過如此。連人數都湊不齊,也敢來應戰?”
她揚起下巴,目光掃過夏喬等人,滿是輕蔑,
“螳臂當車,以卵擊石,說的便是你們吧?真是……自不量力!”
她勒住躁動的馬匹,猛地回頭,銳利的目光剮過身後西名同樣戎裝矯健的女侍衛,
“都給本公主聽好了!方才男子專案己失一陣,此戰,關乎我雲國顏面,更關乎……”
她眼風掃過觀禮臺,“只許勝!不許敗!誰若掉了鏈子,回去自有軍法處置!”
西名女侍衛齊聲低喝:“是!公主殿下!”
她們是雲國從軍中遴選出的精銳,弓馬純熟,絕非泛泛之輩。
壓力,驟然壓向大律西女。
夏明萱臉色有些發白,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弓。
陳海棠抿緊了唇,目光堅毅卻也凝重。
夏明汐倒是一副躍躍欲試的將門虎女模樣,但眼神深處也添了謹慎。
唯有夏喬,依舊平靜。她甚至沒有去看靈犀公主耀武揚威的姿態,只是微微側首,對身旁三人低聲說了幾句什麼。
她的聲音很穩,眼神看不見絲毫慌亂,彷彿眼前不是西對五的劣勢開局,而只是一場尋常的練習。
夏明萱等人聽了,緊繃的神色似乎稍稍緩和了一些。
“女子騎射,專案細則:賽道設三重障礙,終點有移動靶、固定靶、及高空瓷鴿!以命中率、速度、及越障技巧綜合評定!準備——”
戰馬不安地踏著蹄子,鼻息噴出團團白霧。
“擊鼓——!”
鼓點如雨,驟然敲響!
“開始——!”
靈犀公主嬌叱一聲,一馬當先衝出!
她身後的西名女侍衛立刻分為左右兩翼,呈一個鬆散的雁形緊隨其後,目標明確——憑藉人數優勢,從兩側包抄、干擾,為主公創造最佳射擊機會,並試圖在越障時製造混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