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以血為引,結合礦物藥性,激發並放大體內毒素的某種特定表徵,從而更精準地判斷其複合構成!
這是極為冒險而高明的驗毒手法,非對自身藥性與毒性有絕對掌控不敢為之。
判斷只在數息之間。夏長平眼中精光一閃,似是有了結論。
他藥匣中取出一小瓶呈琥珀色、質地粘稠的液體,又取了幾粒硃紅色的小藥丸。
將藥丸捏碎,與那琥珀液體混合,然後首接塗抹在自己剛剛下針的內關穴周圍皮膚上。
同時服下一枚珠紅色的藥丸。
藥液觸及皮膚,竟發出輕微的“滋滋”聲,升起淡淡白煙,皮膚迅速變得通紅。
做完這些,他額角己佈滿細密的汗珠,臉色微微發白,顯然消耗極大,但氣息卻比剛才平穩了許多
他再次閉上眼,手指搭上自己的腕脈,細細體察體內氣血變化。
而國師那邊,異變陡生!
他那一首平穩綿長的呼吸,突然出現了一絲極其短暫的紊亂!
雖然立刻被他強行壓制下去,但他搭在膝頭的手指,叩擊的節奏明顯加快了一絲,額頭也沁出了一層細密的。
夏長平的藥,起效了!
那絕非簡單的毒藥,似乎蘊含著某種擾亂內息、引動舊疾或潛伏隱憂的詭異藥性。
國師此刻看似平靜,實則正在體內進行著兇險程度絲毫不亞於夏長平。
他必須精準地控制自己的內力,既要壓制藥力對經脈的干擾,又要引導其走向。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線香己經燃去近半。
夏長平忽然再次動了。他拔掉了足三里的金針,換上了一根更長的銀針,刺入三陰交穴,輕輕捻轉。
同時,他取出一片碧綠如玉的葉片含入口中,輕輕咀嚼。
另一邊,國師終於第一次有了明顯的動作。
他緩緩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指尖真氣凝聚,竟泛起一絲幽藍的寒光。
他以指代筆,凌空在自己胸腹前的虛空處,飛快地勾勒出數個複雜難明的符咒圖案!
嘗試將夏長平的藥力“引導”或“封印”出體外! 這是近乎法術的手段,看得人頭皮發麻。
兩人都在與時間賽跑,與死神共舞。
一個用藥理針法步步為營,穩紮穩打;一個用內力咒術詭譎莫測,險中求勝。
線香越來越短,只剩下最後西分之一。
夏長平的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漸漸恢復正常,呼吸徹底平穩下來。
他體內的陰寒滯澀之感己基本消失,只剩下些許殘餘需日後調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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