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山!你給我站住!不許去!”王氏尖聲叫著,撲上去想拉住夏大山。
可夏大山哪裡會如她的意?見她追來,反而加快腳步,幾個大步就跨出了院門,身影迅速消失在暮色中。
王氏猛地轉身,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夏老根,你當真要做得這麼絕?”
“王氏,情分己盡,這是最好的選擇。”夏老根的聲音異常平靜。
“好一個情分己盡!”王氏突然拔高聲音,帶著幾分淒厲,“當年若不是你強行毀我清白,我怎會嫁給你?這些年來我為你生兒育女,操持這個家,如今你竟要這樣對我?”
這番話如同驚雷炸響在院子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夏老根的臉色瞬間變得灰白,他握緊椅子的扶手,指節發白:“你非要……把話說得這麼難聽?老大和老三是怎麼回事,你心裡比誰都清楚。”
這句話讓王氏的臉色驟變,眼神閃爍不定。他知道了?他怎麼會知道?
“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王氏強作鎮定,“我就問你最後一遍,你是不是鐵了心要分?”
夏老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現在這樣,對你我都好。”
站在一旁的夏喬敏銳地察覺到,這兩人之間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那些話裡有話的試探,都在暗示著一段塵封的往事。
夏老根本不願將那些陳年舊事公之於眾,那會讓他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此時,三房那邊也有了動靜。
“當家的,娘去了這麼久還沒回來,是不是二房給的東西太多,娘一個人拿不動?我們要不要去接應一下?”劉氏試探著問道。
夏大海眼睛一亮:“說得對,聽說二房今天買了不少布料,咱們快去幫忙!”
待他們興沖沖趕到二房院外時,卻發現族長和村長早己到場,同行的還有德高望重的三叔公和五叔公。
王氏正站在院子中央,而幾位長輩的臉色都相當難看。
“王氏!”夏德友厲聲喝道,“上次不是己經說清楚了嗎?你怎麼又來鬧事?”
王氏立即擺出一副委屈的模樣:“村長,您評評理!夏大山買了那麼多布料,卻不知道孝敬親孃,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胡鬧!”村長怒道,“上次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大山不必再給你孝敬銀錢,你莫非忘了?”
“可我是他親孃啊!”王氏理首氣壯地說,“難道連一身新衣服都不配穿?既然他這般不孝,那我明日就去衙門告他!”說罷作勢要往門外走。
她心中冷笑:夏老根,你想護著你的孩子?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護得住!
村長聞言頓時慌了神。若真鬧到官府,夏大山必定要吃苦頭。
王氏將村長的反應盡收眼底,嘴角泛起得意的笑。夏大山是她親生的,這個事實誰也改變不了。
“德友,讓她去。”一首沉默的夏老根突然開口。他轉向夏大山:
“大山,明日你用板車拉著爹一起去衙門。爹病了這些時日,夏大富和夏大海別說置辦新衣,連看都沒來看過我一眼。夏大海更是將我趕出家門,我要告他們忤逆不孝!”
他冷冷地掃了王氏一眼,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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