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氣:“娘說得對,天色不早了,我先去守著秦大哥。”
她又轉向秦月,溫聲道:“三嫂,你今日也受驚了,先去歇息。秦大哥那邊有我守著,一旦有情況,我立刻來叫你。”
秦月還想說什麼,夏長樂輕輕攬住她的肩:“聽小妹的,你也需要休息。我陪你去看看大哥,然後就回房。”
陳月娘點點頭:“都去吧。長樂,安頓好你媳婦,再到我屋裡來一趟。”
“是,娘。”
而在另一間廂房裡,夏長樂將疲憊不堪的秦月安頓在床上,為她蓋好薄被。
“別想太多,”他低聲說,“先睡一會兒,一會吃飯的時候我叫你”
秦月抓住他的手:“長樂……謝謝你。”
夏長樂俯身,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謝什麼,夫妻本是一體。”
秦昭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裡。
他怔了片刻,記憶才緩緩回籠——半個月前,妹妹和她的夫君突然出現,說要帶他去雲水鎮,找妹夫的妹妹治病。
“治病……”他當時聽了便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這些年,妹妹和鍾伯前前後後為他尋了多少名醫,最終得出的結論都一樣。
為了不讓她擔心,他與鍾伯一首瞞著,只說是早年顛沛落下的病根,身體虛虧,需長期精養。
誰知他們竟趁他不備,首接將他打暈,塞進了馬車。再醒來時,早己踏上來雲水鎮的路。
“秦大哥,你醒了?”
一個溫和的女聲傳來。
秦昭轉頭,見一位眉眼靈秀、氣質沉靜的姑娘端著藥碗走進來。
她走到床邊,手自然地伸手搭上他的腕脈。
“你是……?”
“我是夏喬,夏長樂是我三哥,秦月是我三嫂。”夏喬微微一笑,指尖在他腕間稍稍停留,便鬆開了,
“大家都叫我喬喬。”
“你便是他們口中說的‘小神醫’?”秦昭望著她,目光裡有探究,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審慎。
“什麼神醫,不過是個略通醫術的鄉野大夫罷了。”夏喬笑了笑“秦大哥,你現在感覺如何?胸口還悶得厲害嗎?”
秦昭靜心感受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發現,那股日夜灼燒著他心肺的滯澀與劇痛,雖然仍在,卻似乎被什麼力量暫時壓制住了,不再像之前那樣令人窒息。
“多謝……感覺鬆快了些。”
夏喬點了點頭,沒有立刻接話。她將藥碗放在床邊小几上,在床前的凳子上坐下,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秦大哥,你應當知道,自己身體究竟是什麼情況吧?”
。頭點了點緩緩,刻片了默沉昭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