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慶雲臉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寒心蓮是他費盡心思打聽到的訊息,特意派去精銳,志在必得,沒想到竟折了個乾淨!
“廢物!一群廢物!”他喘了幾口粗氣,眼中兇光閃爍,“那兩個人,什麼來路?查清楚了嗎?”
“回……回堂主,看打扮像是普通採藥人,但身手絕對不普通!口音……像是本地人,但具體哪個村鎮,還……還沒來得及細查。”
“本地人……”趙慶雲陰冷地咀嚼著這三個字,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敢跟他慶雲堂搶食,還折了他的人,不管是誰,都必須付出代價。
“來人!”
門外立刻閃進一名手下,垂手聽令。
“去!給我查!把那兩個人的底細,家住何處,跟腳背景,給我挖地三尺查清楚!”
趙慶雲聲音裡透著刺骨的寒意,“敢動我慶雲堂的東西,殺我慶雲堂的人,我倒要看看,是哪路不長眼的,活膩了!”
“是!堂主!”手下凜然應命,快步退出。
密室重歸寂靜,只剩下趙慶雲粗重的呼吸和眼中翻騰的狠戾。
這虧,他絕不會白吃。那味寒心蓮,還有那對兄妹的命,他都要定了。
夏家
夏喬回到自己院中,並未立刻著手炮製剛剛尋回的藥材。
她起身,將西個哥哥都喚到自己屋內,門窗掩好。
“大哥,二哥,三哥,西哥。”夏喬目光掃過兄長們關切的臉。
將深山遇襲之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慶雲堂……”夏長青沉吟道,
“我隱約聽過這個名字,似乎不是什麼善茬。他們既盯上了那味藥,折了人手,絕不會善罷甘休。此地雖偏,但他們既有心查,順藤摸瓜找到,只是時間問題。”
夏喬點頭:“二哥說得對。這裡是我們安身立命的根本,爹孃、嫂嫂、莊戶們都在。以我們目前這點人手和根基,被動防守,一旦對方大舉來襲,我們護不住這麼多人。”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決斷,“所以,我決定先下手為強。”
“小妹,你的意思是……”夏長樂眉頭緊鎖。
“趁著他們還沒摸清我們的底細,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夏喬斬釘截鐵說道:“今晚,我們去抄了慶雲堂的老巢。”
夏長平深吸一口氣:“小妹考慮周全。與其坐等麻煩上門,不如主動出擊,斬斷禍根。你打算如何行事?”
“小妹,你對這慶雲堂瞭解多少?”夏長青追問,他是讀書人心思縝密,深知知己知彼的重要。
夏喬顯然早有準備:“慶雲堂明面上是鄰縣一家藥材商行,但背地裡,當家趙慶雲專為一些達官顯貴蒐羅珍稀藥材,手段無所不用其極,巧取豪奪,甚至殺人越貨。”
“這些年折在他們手裡的採藥人和小藥商,不在少數。我擔心的不僅是他們報復,更怕他們順藤摸瓜,查到秦家舊事,牽連更廣。”
她提及秦家,目光與夏長樂短暫交匯,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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