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第一時間衝到夏喬身邊,看到她左臂鮮血淋漓,迅速撕下自己的裡衣,利落為她倒上金瘡藥,:“喬喬,怎麼樣,”
“皮肉傷,骨頭沒事。”夏喬搖了搖頭。
她下意識地隔著衣物按住胸口玉佩的位置,那奇異的溫熱感正在緩緩消退
但方才那驚鴻一瞥般的空間不似有假。這玉佩……果然藏著大秘密!
這時,那名被他們所救的錦衣男子,捂著仍在滲血的肩腹傷口,步履有些蹣跚地走了過來。
火光映照下,儘管他臉上沾染了塵土和血汙,髮絲凌亂,卻讓夏喬覺得有幾分莫名的眼熟。
男子在幾步外停下,再次鄭重拱手:“多謝二位義士救命之恩!沈某沒齒難忘。”
沈某?夏喬心中一動。
男子抬起頭,目光落在夏喬臉上,仔細端詳。
夏喬此刻雖是男裝,臉上也沾了些灰,……但沈妄還是認出了她。
“小神醫,是你,這也太巧了吧,又是你救了我”
雖然過去了三年,但是二人的樣貌都沒有更大的變化,如果說有的話,大家看上去都更成熟了。
夏喬打量著眼前狼狽的沈妄,聲音裡幾分調侃:
“沈公子,看來我們挺有緣。只不過……”
她瞥了一眼自己剛包紮好的手臂,又看看沈妄身上的傷,
“怎麼我每次遇到你,你好像都在被人追殺?”
沈妄聞言,先是愕然。他同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是啊,看來沈某真是……命運多舛,連累恩人了。”
秦昭站在一旁,但並未多言,只是沉聲道:
“此地不宜久留。你的傷也需要處理。” 這話是對沈妄說的。
夏喬也收斂了心神,正色道:“先離開這裡再說。你的馬看來不行了,若不介意,你跟我大哥同騎一匹”
沈妄自然沒有異議,只是看向秦昭時,對上那雙透過面具透過來的目光,心中微凜,
面上卻愈發客氣:“有勞夏……兄了。”
三人不再耽擱,迅速處理了現場痕跡。
秦昭將自己的馬牽過來,示意沈妄上馬。
沈妄動作有些遲緩,顯然傷得不輕。
秦昭皺眉,伸手託了他一把,將人安置在馬鞍前部,自己則利落地翻身上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