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這個地步,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原來朝廷早就盯上了刺州。
而他,竟渾然不覺。
“來人,將人押好,送回京城。”夏明昭策馬而至,沉聲吩咐。
幾個士兵上前,將五花大綁的王爺從地上拖起來。
夏明昭望向沈妄。
“沈將軍,後面的事交給你了。我先帶他回京覆命。”
沈妄抱拳:“殿下放心去吧,這裡我來善後。”
——
京城。
勤政殿內,燭火通明。
安和帝端坐於御案之後,望著殿中那個被押解而至的人,久久沒有說話。
那人雖然滿身血汙,髮髻散亂,可那張臉——
那張臉,與早逝的先太子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安和帝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活了幾十年,什麼風浪沒見過。可這一刻,他竟覺得有些恍惚。
“你……是我皇兄的孩子吧?”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傳入每個人耳中。
殿中跪著的那人猛地抬起頭。
“夏承安!”他一字一頓,聲音裡滿是壓不住的恨意,“你別在這裡假惺惺的!你不配叫我父王皇兄!”
“我父王跟你可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你當年是怎麼忍心下手的,啊,你是怎麼忍心下手的”
安和帝揉揉發緊的眉心。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從解釋。
現在坐在這個皇位上的人是他,無論他說什麼,對方都不會相信皇兄的死與他無關——因為得益之人,確實是他。
“你都裝了幾十年,還沒裝夠嗎?”
他的話音剛落,殿外傳來太監尖細的通報聲:
“毓王妃到——”
殿門緩緩開啟。
。而款款外殿從氏沈妃王毓
。索繩的上他了開解手親,俯。氣空是只都,王帝的上座至乃、臣朝、衛侍的殿滿這彿彷,前面爺王到走首徑
。止製手抬帝和安被卻,攔阻前上要正,皺一頭眉昭明夏
”。跪你配不他“,起扶人將妃王毓”。來起,兒胤“
。帝和安的上座向刺首首目,頭起抬
”?嗎他了殺要是這?思意麼什是來抓兒胤把你,安承夏“
。更得擰心眉,著帝和安”……嫂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