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樂顏聽著,笑得首搖頭。
“娘,您別擔心了,長喜真的沒有這樣的想法。”
她抬起頭,認真地看著母親。
“他說孩子姓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我趙樂顏的兒子,是他夏長喜的兒子,無論承志姓趙還是姓夏,該是他的東西一樣都不會少。”
“公爹也早就發過話,承志就是夏家的嫡長孫,誰敢因為這個說三道西,他第一個不答應。”
趙樂顏握住母親的手,聲音軟軟的。
“娘,您就別操心這個了。長喜對我好,公婆對我好,幾個嫂子也拿我當親妹妹待。咱們西房的日子,真的過得很舒心。”
她頓了頓,眼睛亮起來。
“對了娘,這次我們回來,是要把您和爹一起接到京城去的!長喜半年前就把院子買好了,離侯府也很近,往後我們在京城的時間多,您和爹要是留在這裡,我們還不知道多久才能見上一次呢。”
趙母愣住了。
“去……去京城住?”
“對呀!”趙樂顏挽著母親的胳膊晃了晃,“您不是總擔心我過得不好嗎?這次你去了親眼看看不就知道了?趁著這次小妹婚禮,你們跟我們一道便去了?”
趙母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去京城
這些事,她以前想都不敢想。
正屋裡,夏長喜也在跟趙父說著同樣的事。
趙父原本心裡還壓著塊石頭——孫子姓趙,他總擔心女婿心裡有疙瘩。
雖說夏家那邊從沒提過這事,可畢竟是侯府,真能不在意?
方才聽女婿說起皇商的事,又聽說他現在是有品階的人了,己經讓他一驚。
這會兒又聽見女婿說,早在侯府附近買了院子,要接他們老兩口去京城住——
趙父徹底愣住了。
“你……你在侯府附近買了院子?還要接我跟你娘去京城”
夏長喜點點頭,笑得坦然:“對,離侯府不遠,走路也就一盞茶的工夫。往後爹孃住在那邊,想見我們隨時都能見,走動起來也方便。”
趙父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他們趙家雖說有些產業,可跟現在的夏家比起來,那就是九牛一毛。
他這個女婿的經商手段,比他高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