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切細節都弄清楚之後,她給那兩名守衛喂下特製的迷藥,確保他們短時間內絕不會醒來。
夜色如墨,山道上的火把在風中搖曳,將守衛們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沈妄己經換上了阿七的衣服,那張臉被夏喬用易容之術改得與阿七有七八分相似。
他握著令牌,按照交代的位置,站在了屬於自己的崗哨上。
寅時三刻,山道盡頭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五名守衛手持燈籠魚貫而來,為首那人依次與崗哨上的守衛交接。
輪到沈妄時,他掃了一眼令牌,隨口問道:“今夜可有異常?”
沈妄壓低聲音,學著阿七那副懶洋洋的腔調:“能有什麼異常?連只鳥都沒飛過。”
那人點點頭,帶著隊伍繼續往前走去。
換下來的守衛要回住處休息。
沈妄跟著前頭幾人,穿過石門,沿著甬道往裡走。
他一邊走,一邊用餘光打量著周圍。
約莫一炷香的工夫,前頭的人拐進一排低矮的石屋。沈妄也跟著進去,隨便找了張空床躺下。
屋裡很快響起此起彼伏的鼾聲。
他閉著眼,卻沒有睡,只是靜靜等待。
半個時辰後,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石屋門口。
夏喬穿著一身從另一名守衛身上扒下來的衣服,臉上也易了容,朝他輕輕點頭。
沈妄翻身而起,兩人一前一後,消失在夜色中。
內谷的入口在一處懸崖邊上,有一道厚重的石門,門口站著兩名守衛。
夏喬和沈妄對視一眼,各自取出令牌,大搖大擺地走過去。
“站住!”守衛伸手攔住,“寅時換崗,你們怎麼兩個人一起?”
夏喬學著那守衛的語氣,懶洋洋道:
“裡頭那位兄弟肚子疼,讓我替他一會兒。這不,路上正好碰上阿七,就一塊兒過來了。”
守衛打量他們兩眼,又看了看令牌,終於點點頭。
“進去吧。”
石門緩緩開啟,露出一條幽深的甬道。
夏喬和沈妄剛踏進去,身後石門便轟然合攏。
甬道兩側點著昏黃的油燈,每隔幾步便有一道岔路,像迷宮一樣錯綜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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