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她話音未落,兩人便異口同聲地頂了回來。
“爹孃要是不管著你,你能好好休養嗎?”夏明昭看著她,語氣裡帶著不容商量的堅持。
他知道夏喬空間裡的泉水有奇效,也清楚她的醫術有多高明。
這次傷至今沒能痊癒,一來是傷得太重,二來說到底還是她沒把自己當回事,沒有好好的休養 。
“爹孃可以說,但是千萬不要告訴師父。”
夏喬固執地看著夏明昭,“他如果知道我因為他受了這麼重的傷,他……”
她說不下去了。許留山是什麼性子她太清楚了。
師父那個人,自己受了多少苦都不吭聲,卻把徒弟的安危看得比什麼都重。
若是知道她因為這個孩子沒了,他定會自責一輩子。
夏明昭看著她,沉默了一瞬。
他明白她的顧慮,許留山剛恢復一些,經不起這樣的打擊。
“行。”他點了點頭,“從今天起,你就不要出宮了。一會兒我把你送到母后那裡,讓長平進宮替你調養。”
在宮裡,在他眼皮底下,至少能看著她好好吃藥,好好吃飯。
夏喬沒有再反駁
她只想找個地方安安靜靜地躺著,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管
訊息傳到慈寧宮的時候,秦靜婉正陪李望舒繡花。
李望舒的肚子己經很大了,卻閒不住,非要給孩子繡個小肚兜,
宮女進來稟報時,臉色有些不對,吞吞吐吐地說出了事情的經過。
秦靜婉的針扎進了指腹,一滴血珠冒出來,卻沒有覺著疼。
她放下繡棚,聲音平靜得有些過分:
“把東偏殿收拾出來,被褥用新棉的,要軟。再去太醫院多取些補氣血的藥材來。”
李望舒看著她,沒有多問,只是悄悄把手裡的繡棚擱下了。
陳月娘是傍晚進宮的。
這件事,她得自己親眼看看才放心。
翊坤宮裡燈火通明,秦靜婉親自帶著人佈置東偏殿,從被褥的厚薄到窗紗的顏色,一樣一樣過目。
陳月娘到時,她正吩咐宮女把薰香撤了。
“太醫說了,她現在聞不得這個。”秦靜婉的聲音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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