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殿下,我們對禁術根本不瞭解,這……”赫連翊的話讓趙石有些擔憂。
他活了快二十年,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禁術之事。
平日裡在禁軍當差,見過的怪事不少,但用人命來煉藥續命。
這種只在野史雜記裡才有的東西,如今真真切切地擺在眼前,他卻連從何處下手去查都不知道。
“是啊,大牛哥,對於這些東西,我們簡首一點頭緒都沒有。”陸青附和道,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從小在將軍府長大,跟著父親見過的世面不算少,可這種事情,他連聽都沒聽過。
赫連翊的手指在桌沿上輕輕叩了兩下。
“這事我來想辦法,今天的事,到此為止。等我的好訊息。”
三人散開之後,赫連翊回到了自己的鋪位,合衣躺下。
他盯著頭頂的帆布,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著。
突然,他腦子裡有了一個念頭。
國師上次敗在了夏長平手裡,那這事,他或許能解決。
夏喬的身子還沒有恢復好,這事若跟她說了,以她那性子,必定要操心費力。
還是先不要告訴他的好。
天亮之後,他照常在營裡操練,面上看不出任何異樣。
等到下午歇了工,他跟陸青交代了一聲,便獨自出了營地。
七拐八繞的,來到了老梁那邊。
老梁看見赫連翊,並沒有多意外。
公子,裡面請。”老梁側身讓出路來,將赫連翊引進裡屋。
安頓好赫連翊之後,老梁便要轉身。
“公子坐。我去沏壺新茶。“
“不必了。”赫連翊抬手攔住了他。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焦急,臉色也有些嚴肅。
老梁腳步一頓,回過身來,目光在赫連翊臉上停了一瞬,便知道他此行不是來閒坐的。
“梁叔,”赫連翊壓低了聲音,“幫我送一封信回大律,越快越好。”
見赫連翊神色鄭重,老梁也沒有多問,點了點頭:
“行。公子的信可有寫好?”
“還未。”赫連翊說,“麻煩你幫我準備一下筆墨紙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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