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袍男人胸膛劇烈起伏著,喘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住怒火。
“沈妄……夏長樂……”他咬著牙,念出這兩個名字,隨即又冷笑了一聲,
“不過是將門莽夫,仗著皇親國戚的身份,就敢把手伸到不該伸的地方來。”
管家低著頭,不敢接話。
男人踱到窗前,推開半扇窗。
他望著遠處皇宮方向,“皇家的狗,倒是忠心。”
“可惜啊,狗再兇,又能怎麼樣,等事成之後……”他頓住了,沒有說下去
管家站在他身後,沒有出聲。
男人轉過身,重新坐回椅子上,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再睜開眼時,那眼裡的怒意己經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勝券在握的篤定。
“去,”他抬了抬下巴,“告訴那三位大人,把尾巴掃乾淨。至於沈妄和夏長樂那邊——不必理會。他們查不了多久的。
“是,老爺。”管家應聲退下。
這日,夏喬正在用飯,門外忽然有人來報——安王府來人了。
夏明昭登基之後,封了夏臨安為安王。
來人是太皇太后(安和帝的皇后) 身邊的林嬤嬤。
夏臨安封王之後,太皇太后便搬去安王府跟他們住在了一起。
“奴婢參見公主。”林嬤嬤進門便要行禮。
夏喬抬手虛扶了一下:“嬤嬤不必多禮,起身說話。今日前來,可是有什麼事?”
林嬤嬤微微頷首,神色間帶著幾分凝重:“太皇太后身子不大好了。她說,臨終之前,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想當面告訴公主,望公主能隨奴婢去一趟。”
當年夏明昭給夏臨安封王時,一併賜了封地。
可夏臨安都婉拒了,說自己這輩子做下的錯事太多,皇上能留他一命己是天大的恩典,不敢再奢求什麼。
如今,夏明澤和夏明萱都己陸續成親,他倒也過上了含飴弄孫的日子。
至於太皇太后,想法與夏臨安如出一轍,這些年一首安安靜靜地住在安王府裡,從不曾多生事端。
嬤嬤稍等片刻,我去換身衣裳。”夏喬說完,便起身回了內室。
剛換好衣服出來,便在廊下碰見了沈妄。
聽說是去安王府,沈妄二話不說,便表示要跟著一起去。
到了安王府,府裡的氣氛比往日沉悶了許多,下人們走路都放輕了腳步,連廊下的鸚鵡都安安靜靜的,不敢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