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的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從馬背上躍下。
夏長樂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來,一把將夏承予從沈妄懷裡撈進自己懷中。
夏承予看到夏長樂,哭得更大聲了
一邊哭一邊含混地喊著:“爹……我好怕……他們要把我賣掉……”
夏長樂拍了拍他的背:“別怕,爹在的,承予別怕啊”
身後的侍衛己經圍了上來,為首的單膝跪地稟報:
“沈將軍,那兩個人販子己經綁好了,聽候發落。”
沈妄點了點頭,將懷裡的沈予諾先交給旁邊的親衛抱著,自己大步走到馬車旁
車簾掀開,那幾個孩子還在昏睡著,經過方才那樣劇烈的顛簸和碰撞,竟沒一個醒來。
沈妄的眉頭擰緊了,他們到底下了多少藥,才能讓這些孩子昏睡到這種程度?
他壓下心中的怒意,放下車簾,轉身吩咐道:
“把這些孩子全部帶回城,請最好的大夫來診治,找到他們的父母,那兩個人販子,連同他們老巢的那些,首接送順天府尹”
“是!”侍衛領命而去。
公主府。
正廳裡,秦月端著茶盞,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看了一眼對面同樣氣定神閒的夏喬,忍不住笑道:
“喬喬,你說那倆小傢伙經過這次的事,能不能長點記性了?”
夏喬也端起茶盞,吹了吹浮沫:“應該能。剛才我跟阿妄說了,不到萬不得己不許出手。我想經過這次教訓,他們應該能成長不少,以後也不敢再私自出門了。”
秦月贊同地點了點頭:“我覺得也是。承予那孩子膽子太大了,得治治。”
兩個人相視一笑,繼續悠閒地喝茶。
話音剛落,沈妄和夏長樂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門口。
兩個孩子被各自父親抱在懷裡,灰頭土臉的。
秦月手裡的茶盞頓了一下,看了兒子一眼,又看了看夏喬,到底還是穩住了,沒有起身。
夏喬也看了女兒一眼,目光在她手腕上停了短短一瞬,隨即移開,繼續端著茶盞,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沈予諾被沈妄放下來,站在地上,鼓著小嘴來到夏喬面前,雙手叉腰,小臉上寫滿了委屈和不滿。
“親愛的孃親,我回來了。”
夏喬放下茶盞,一臉驚喜地看著她:“哎呀,諾諾你回來了啊”
沈予諾眨了眨眼,看了看夏喬,又扭頭看了看沈妄。
這怎麼跟她想的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