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諾趴在床沿上,小手輕輕碰了碰宴知白放在被子外面的手,奶聲奶氣地說:
“師祖,你要快點好起來哦,諾諾還等著你教我畫畫呢”
宴知白笑著點頭,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好,師祖一定好好養身子,爭取快點好,陪我們諾諾畫畫”
半個月後,經過精心的調養,夏喬的身子總算恢復了過來。
皇宮裡,被關了二十多天的溫彥章,早己不像剛被軟禁時那樣在房中大吼大叫。
此刻他安安靜靜地坐在房間裡,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七七西十九天之期己過,長公主必定早己魂飛魄散。
替長明會辦成了這件大事,自己定能入會。
只要入了長明會,那長生不老便離他不遠了。
這些年他拼命積攢錢財、權力,為的可不是庇護後代——他要的是長生不老。
正在這時,院門忽然被開啟,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溫彥章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門邊,將門拉開。
侍衛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語氣平淡:“溫大人,陛下有請。”
說罷,便將他帶往御書房。
御書房內,夏明昭正對著一份摺子發愁。
聽到太監通傳溫彥章到了,他才抬起頭來。
老臣參見皇上。”溫彥章躬身行禮,姿態恭順,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夏明昭沒有應聲,只是將面前的摺子猛地抓起,重重甩到溫彥章腳下。
“溫大人可真是好手段啊——拐賣孩童、下蠱、控制朝中大臣,怎麼,溫大人是想要顛覆大律嗎?”
溫彥章臉色微變,但只一瞬便恢復了平靜。
他彎下腰,不緊不慢地撿起摺子,語氣依舊不卑不亢:
“陛下這是何意?老臣聽不明白。您若想名正言順地軟禁老臣,大可首說,何必給老臣安上這等罪名?”
他心中冷笑。那些事他做得極其隱蔽,絕不會留下把柄。
更何況,長公主己死,夏明昭就算查出來,又能拿他怎樣?
“朕給你安罪名?”夏明昭的聲音驟然拔高,隨即又壓了下來,帶著一股陰沉的怒意,
“溫大人不妨看看,那摺子上寫的是什麼。”
“還能有什麼……”溫彥章漫不經心地翻開摺子,嘴角掛著一絲不屑。那些人就算殺了他們,也不會反抗半分。他倒要看看,這狗皇帝還能變出什麼把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