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個身穿灰色道袍的老者快步走了出來。
他鬚眉皆白,面容清瘦,他的目光落在夏喬臉上,又落在手中的玉佩上,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進來吧。”他側身讓開,將三人引進道觀,穿過一個小院,來到一間陳設簡樸的靜室。
室中只一榻、一桌、一椅,桌上擱著一卷翻了一半的道經,旁邊放著一盞清茶。
清虛道長在榻上坐下,示意三人也坐。夏喬和沈妄在蒲團上坐了,夏長樂站在門口,守著門。
“玉佩,是靜瑜給你的?”清虛開門見山,目光落在夏喬臉上。
“是。皇祖母留下信說,若大律有難,讓我來青城山找您。她還說,您手裡有她留下的東西。”
清虛道長拿起那塊玉佩,在掌心裡摩挲了幾下,目光變得悠遠而深邃,
“靜瑜走的時候,託我保管一樣東西。她說,等她的後人來了,交給他。”他站起身,走到牆角,掀開一塊地磚,從下面取出一個用油布包裹的嚴嚴實實 的箱子。
他將箱子放在桌上,推給給夏喬。
“這是她留下的,她說,鑰匙在你們手裡”
夏喬拿出之前楊靜瑜留下的鑰匙,深吸一口氣,將鑰匙插入鎖孔,輕輕一轉。
“咔噠”一聲,鎖開了。
箱子開啟,裡面還躺著一個更小的箱子。
和安和帝拿出來的那個,一模一樣。
同樣的紫檀木,同樣的尺寸,同樣的密碼鎖,五個刻著數字的小轉輪並排嵌在銅製的鎖釦上。
她將小箱子捧出來,放在桌上,目光落在鎖旁那行娟秀的小字上。
也是一行英文加數字的提示。
夏喬深吸一口氣,將那行字母和數字默唸了一遍,然後伸出手,將五個轉輪依次撥到對應的數字上。
“咔噠”一聲,鎖彈開了。
她掀開箱蓋。
箱子開啟,最上面一層,放著一封信。
信封上寫著“吾兒臨淵親啟”六個字,
夏喬的手指微微一頓——這是寫給父皇的。
她深吸一口氣,將信封拿起,抽出裡面的信紙。
“臨淵吾兒: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不知道己經過去多少年了,此時的你是為人夫?還是己經為人父了?請你原諒媽媽當年的不告而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