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們現在對咱們盯得不那麼緊了,明天不如試著走出石門,看看外頭什麼反應。要是真能出去,咱們找起東西來也方便得多。”夏長樂低聲提議。
夏喬與沈妄對視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三人用過飯後,夏長樂率先站起身,朝石門走去。
夏喬和沈妄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夏長樂伸手推門——石門竟然沒有從外面鎖死,只是虛掩著。
他微微一怔,回頭看了夏喬一眼,夏喬點了點頭。
他深吸一口氣,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是一條長長的甬道,甬道里空無一人,連平日裡守在門口的弟子也不見了蹤影。
夏長樂站在門口,朝左右看了看,然後若無其事地沿著甬道慢慢走了起來。
夏喬和沈妄跟在他身後,三人像是飯後散步一般,不緊不慢。
走了約莫幾十步,拐角處傳來腳步聲。
一個灰衣弟子轉了出來,看見他們,愣了一下,隨即皺了皺眉:
“幾位怎麼出來了?長老吩咐過,請你們在石室裡歇息。”
夏長樂抱了抱拳,笑道:“屋裡悶得慌,出來走走。長老也沒說不讓走動吧?我們就在附近轉轉,不往遠處去。”
那弟子猶豫了一下,似乎覺得他說得也在理,便點了點頭,叮囑道:
“不要走遠,前面有幾處地方是禁地,闖進去了可不好交代。”說完便匆匆走了。
夏長樂目送他離開,回頭朝夏喬和沈妄笑了笑,低聲道:
“看來他們確實鬆懈了。”
三人繼續往前走,一邊走一邊默記沿途的通道走向和岔路口。
走了大約一刻鐘,前方的通道忽然開闊起來,露出一個不大的庭院。
庭院裡種著幾株翠竹,竹下有一張石桌、幾把石凳,一個灰袍老嫗正坐在石凳上,手裡捧著一卷書,看得入神。
正是那日接見他們的長老。
夏長樂的腳步微微一頓,隨即恢復正常。
他沒有繞開,反而徑首走了過去,在距離老嫗幾步遠的地方停下,抱拳躬身:
“晚輩,見過大長老。”
老嫗抬起眼,目光在他臉上掃了一圈,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