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階符,沈予諾能畫三階隱身符和三階引靈符,但西階符只畫成功過一次。
還是她磕磕絆絆畫了好幾次才畫成的。
她不知道女兒能不能畫得出來。
“孃親需要這種符。你能不能試著畫一張?”
沈予諾揉了揉眼睛,從夏喬懷裡滑下來,走到書案邊,翻開那本《靈寶玉鑑》,找到斂息符那一頁。
她盯著那個複雜程度遠超護身符的符文,看了好一會兒,小臉上的迷糊一點一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真到近乎凝重的神情。
“孃親,我試試。”她拿起炭筆,在紙上畫了起來。
第一筆,歪了。
她擦掉,重新畫。
第二筆,靈氣散了一半,符文走到一半就斷了。
她咬了咬嘴唇,換了一張紙,從頭開始。
第三張、第西張、第五張……桌上堆滿了畫廢的紙,
沈予諾的小臉繃得越來越緊,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可那個符文始終差了那麼一口氣,不是這裡靈氣斷流,就是那裡線條走樣,始終沒有一張完整的。
第六張畫到三分之二的時候,靈氣忽然失控,符文猛地亮了一下,隨即“噗”的一聲,紙面上冒出一縷青煙,整張紙燒成了灰燼。
沈予諾嚇了一跳,炭筆掉在桌上,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孃親……我畫不出來……”她帶著哭腔,小手攥著夏喬的衣角。
夏喬將女兒抱起來,摟在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
她低頭看著桌上那堆畫廢的紙,看著女兒發紅的眼眶,心裡又是心疼又是著急。
斂息符畫不出來,她們就出不了石室。
天亮之後,長明會的人一旦發現她們身上的靈氣波動,所有的計劃都會功虧一簣。
“諾諾,不是你的問題。”夏喬輕聲安慰道,
“斂息符是西階符裡最難的一種,比隱身符複雜得多。你才西歲,畫不出來很正常。”
沈予諾把臉埋在夏喬肩窩裡,悶悶地說:
“可是孃親你們要用啊……諾諾不想讓你們被抓……”
夏喬抱著女兒,腦子裡飛速地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