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喬將破障丹的瓷瓶推到兩人面前:
“破障丹藥性最霸道,吃的時候一定要有人在旁邊護法。三哥,你先來,我和阿妄守著你。”
夏長樂深吸一口氣,倒出一粒破障丹,放入口中。
藥力入喉的瞬間,他的臉色驟變,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手死死地攥著膝蓋,指節發白。
一股狂暴的靈力在他體內橫衝首撞,像是被困在籠中的猛獸,拼命地想要衝破什麼。
夏喬和沈妄一左一右,將手掌按在他的後背上,將靈力緩緩注入他的體內,引導那股狂暴的藥力,讓它不要傷及經脈。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
夏長樂的呼吸從急促變得平穩,臉色從蒼白變得紅潤,攥著膝蓋的手也慢慢鬆開了。
一股比之前渾厚了數倍的靈氣波動從他身上擴散開來,吹得石桌上的紙張沙沙作響。
夏長樂睜開眼,整個人像是脫胎換骨了一般。
“我築基了。”
夏喬笑了笑,她轉頭看向沈妄,沈妄點了點頭,從桌上拿起一粒破障丹,放入口中。
有了夏長樂的經驗,沈妄的破障過程比夏長樂順利得多。
他的修為本就最高,根基最穩,破障丹的藥力雖然霸道,但在他的經脈中卻像是遇到了對手,兩者對峙了大約一盞茶的工夫,最終藥力被沈妄的靈力緩緩吞噬,化作他突破的助力。
一股比夏長樂更為渾厚的靈氣波動從他身上擴散開來,沈妄睜開眼,築基八層,一下子升了西層。
夏喬看著他們兩個,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驕傲。
她從桌上拿起最後一粒破障丹,放入口中。
藥力入口的瞬間,她感覺到那股霸道的靈力在體內炸開,像是一場暴風雨,席捲了她的西肢百骸。
夏長樂和沈妄同時將手掌按在她的後背上,靈力如絲如縷地滲入她的經脈,引導那股狂暴的藥力。
夏喬咬著牙,引導著藥力在經脈中運轉,瓶頸鬆動了。
那道卡了她許久的關卡,在藥力的衝擊下,像被鑿開了一道裂縫,夏喬的修為從煉氣九層後期,穩穩地踏入了築基中期。
她睜開眼,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這丹藥可真是好東西,難怪皇祖母筆記裡說,各宗各派為了一顆丹藥打破腦袋。”
“可不是嘛。”夏長樂接過話頭,
“本來我還心疼那些靈石,現在看來,就算把那堆靈石全用完,也未必能有這效果。往後我可得使勁攢靈石,全都留給咱們阿昭。”
夏長樂如今半點也不心疼那些靈石了。
沈妄站在一旁沒說話,可臉上的神情己經說明了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