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們面面相覷,面具下的表情雖看不清楚,但氣氛卻是有些暗流湧動。
張修士沉默了片刻,最終沒有繼續追問。
靈石沒了就沒了吧,反正他們真正的目標是靈脈之心。
“殷會長,靈石的事先放一邊。”張修士開口,
“禁制就在眼前,我們是不是該商量一下怎麼破?”
殷無極如蒙大赦,連忙點頭,從袖中取出一疊符紙,分發給那些黑袍人。
“這是破陣符,一人一張。我們一起發力,同時注入靈力,不信打不開這道禁制。”
黑袍人們接過符紙,各自找了位置站定。
殷無極站在最中間,雙手按在石壁上,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三、二、一——動手!”
所有人都同時將靈力注入符中。
符紙亮了起來,發出刺目的金光,將整個水潭照得如同白晝。
石壁上的符文開始劇烈地震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掙扎。
殷無極咬緊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靈力不要錢似的湧入符紙。
石壁上的符文越來越亮,越來越亮,就在他以為禁制要被開啟的時候——石壁上那隻金色的眼睛,再次睜開了。
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從石壁中湧出,將殷無極和那些黑袍人同時震飛。
十幾個人七零八落地摔在潭底,口吐鮮血,狼狽不堪。
殷無極捂著胸口,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
“這……這不可能……”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我明明用了八階破陣符……為什麼還是打不開……”
石壁上那隻金色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他,像是在看一群不自量力的螻蟻。
然後,金光消散,那隻眼睛緩緩閉上了,符文重新暗淡下去,一切恢復了原樣,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黑袍人們相互攙扶著站起來,一個個面色難看。
張修士用袖子擦去嘴角的血跡,走到殷無極面前,聲音裡帶著一絲冷意:
“殷會長,這道禁制,恐怕沒我們想的那麼簡單吧?”
殷無極沉默地點了點頭。他本以為三年前是因為自己修為不夠,才被禁制所傷。
這一次,他特意請來了十幾位修為遠在他之上的幫手,卻沒想到,還是無功而返。
“那怎麼辦?難道我們就這麼白跑一趟?”一旁的青年修士面露不甘。
原以為七彩靈石沒了,至少還有靈脈之心。
。著不都門的心之脈靈連們他,下眼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