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長樂立刻堆起一臉討好的笑容:“習慣倒是習慣,就是有些想家了。”
“想家?”殷無極挑了挑眉,嘴角掛著譏誚,“你們是想家,可你爹未必想你們。溫彥章那個老東西,怕是早把你們當棄子了。”
“不……不可能!”夏喬渾身發抖,一副不肯接受現實的樣子,
“你胡說!爹爹最疼我了,他不可能丟下我們不管的!”
殷無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漫不經心:
“行了,他疼不疼你跟我無關,但不過從現在開始,你們可不能像之前那麼閒著了,既然無此,以後就跟在正殿這邊,打掃衛生,幫我整理書架,我們長明會可不養閒人。”
殷無極的話音落下,夏喬幾人的心猛地一沉。
正殿——那是殷無極的居所,整座總壇的核心,平日裡連長老們都很少踏足。
把他們放在這裡,是開始懷疑他們了,還是另有所圖?
夏長樂反應最快,立刻堆起一臉受寵若驚的笑容,連連躬身:
“多謝會長抬舉,我們一定好好幹,不辜負會長的信任!”
殷無極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擺了擺手。
“去吧,大長老會安排你們的活計。”
三人躬身退出正殿。
回到石室,關上門,夏長樂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靠在石壁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殷無極這是要幹什麼?讓我們去正殿,是要明擺著監視我們嗎?”
“也不一定。”夏喬開口
“不一定?”夏長樂一愣,“喬喬,你這話什麼意思?”
夏喬走到石桌邊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
“我認為,殷無極應該是覺得我們只是普通人,對他毫無威脅,反而放在正殿,他更安心。一個你覺得隨時可以捏死的螞蟻,你會費心去盯著它嗎?”
夏長樂怔了怔,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你的意思是……他根本沒把我們當回事?”
“對。”夏喬抬起頭,看著沈妄和夏長樂,
“他不在意我們,就是我們的機會。正殿是長明會的核心,殷無極的書房、修煉室、藏經閣都在那裡。我們明面上是去打雜,暗地裡卻能摸清總壇的底細。”
沈妄沉默了片刻,低聲道:“喬喬說得對。殷無極現在的心思全在水潭禁制和靈脈之心上,哪有餘力盯著幾個打雜的‘溫家棄子’?我們越是安分,越是表現得惶恐,他就越不會把我們放在眼裡。”
第二天一早,大長老親自來接他們。
長老在正殿門口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