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喬像是早有預料,身體一側,躲過掌風,順勢轉到殷無極身後。
又將他往前一推,那道掌風結結實實地拍在他胸口。
殷無極悶哼一聲,退了兩步,嘴角溢位一絲血。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的掌印,又抬起頭,看著張修士,目光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
“安和公主,你不講武德”
夏喬冷冷地盯著他們,嘴角掛著一絲譏諷的笑:
“武德?你們六個金丹修士,打我們三個築基中後期,這就叫武德了?你為了龍脈對大律下手,害得我家破人亡的時候,你講武德了嗎?”
殷無極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哆嗦了幾下,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少廢話,接招!”張修士聚集靈力,一掌拍來。
夏喬來不及躲閃,將軟劍橫在身前,硬生生接下了這一掌,嘴角溢位一絲血。
張修士又是一掌,比上一掌更猛,更快。
夏喬的軟劍被掌風震成三截,碎片西散飛濺,有一片劃過她的臉頰,血珠從傷口中滲出來。
她不退反進,首逼張修士,一劍刺向他的咽喉。
張修士側身避開,斷劍刺入他的肩膀,血湧出來。
他吃痛,一掌拍在夏喬胸口,將她拍飛出去。
夏喬摔在地上,滾了幾滾,趴在泥土裡,斷劍也不知飛到哪裡去了。
她拿出兩個瓷瓶,用牙咬開瓶塞,將固元丹和聚靈丹各倒出一把,一起塞進了嘴裡。
藥力在腹中炸開,溫熱的靈氣順著經脈蔓延。
她用斷劍撐著身體,抬起頭,死死盯著殷無極和張修士。
經過剛才那一戰,他們不會再那麼容易讓她接近他們,接下來,得換種打法了。
殷無極看著她那副模樣,嗤笑一聲。
剛才她吃藥的動作他看得清清楚楚,不過是強弩之末垂死掙扎罷了。
“安和公主,別硬撐了。剛才只是我們沒留神,才讓你鑽了空子。乖乖認輸,我還能給你個體面。”
夏喬沒有回答,她將斷劍插在腳邊的泥土裡,右手緩緩探入懷中,取出了一隻玉笛。
那玉笛通體青碧,溫潤如脂,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冷光,一看就不是凡物。
殷無極和張修士對視一眼,同時將靈力凝聚掌心,兩掌齊出,一左一右朝夏喬夾擊而來。
他們吃過近身纏鬥的虧,這一回不再給她任何靠近的機會。
兩道排山倒海的力量從不同方向轟來,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