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陣符貼在石板上,金光一閃,隨即又暗了下去。
石板上的符文紋絲不動,連一絲裂痕都沒有。
沈妄皺了皺眉,又取出一張破陣符,貼在石板另一側,兩張同時催動。
金光交織,照得周圍的落葉都鍍上了一層金邊,可石板依舊紋絲不動。
沈妄收回符紙,蹲在石板前,盯著那些符文看了很久。
以殷無極的修為,布不出這樣的陣法。
金丹巔峰,在修仙界算是一方高手,可要佈下連八階破陣符都打不開的禁制,還差得遠。
那老東西,背後還有人,又或者說,他請了人。
沈妄站起身,將破陣符收好,重新用落葉和青苔將石板蓋住,無聲地退回灌木叢後面。
他站起身,貼好隱身符,沿著來路無聲地返回。
回到長明會時,天色己經暗了下來。
殷無極還在石室裡修煉,對這一切渾然不知。
夏長樂在石室裡來回踱步,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看見沈妄進來,連忙迎上去:
“阿妄,怎麼樣?找到了嗎?”
沈妄走到石桌邊坐下,端起夏喬遞來的茶杯,喝了一口,才低聲道:
“找到了,入口在樹根下面,被石板封著,有禁制。”
夏長樂眼睛一亮:“你試了沒有,能不能找開那禁制!”
沈妄放下茶杯,搖了搖頭,“進不去。那個禁制,我打不開。諾諾的八階破陣符,兩張同時用靈力催動,都沒用。以殷無極的修為,布不出那樣的禁制。”
她抬起頭,看著沈妄,“他背後還有人,又或者是請了另人幫忙”
”沈妄點了點頭。“至少是元嬰期。”
石室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夏長樂倒吸了一口涼氣,臉色都變了。
“元嬰期?那我們還怎麼打?
夏喬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像是在丈量什麼。
“打不過,就從殷無極下手,他才是關鍵。”
她站起身,走到石室門口,拉開門,往外看了一眼。
甬道里空蕩蕩的,只有珠光幽幽地亮著。
她關上門,轉過身,進了空間將沈予諾給帶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