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喬接過那隻鼎,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心跳忽然加速。
她立刻從懷中摸出自己隨身攜帶的那一隻,遞到斬月面前:“我這裡也有一隻,你看看,它們是不是一樣的?”
斬月接過來,將兩隻鼎並排託在掌心,湊近燈光仔細打量。
片刻後,她點了點頭:“從紋路來看,應該是一樣的。而且——”她抬眼看向夏喬,“你很可能就是因為這個才被傳送到這裡的。對了,當時你拿到這對鼎的時候,是一隻還是一對?”
一對,”夏喬的聲音低了下去,“另一個……”
她忽然停住了,腦海中浮現出當時的場景。
那時她剛得到這對青銅鼎,說不上為什麼,總覺得這東西有些蹊蹺。
鬼使神差地,她沒有將兩隻鼎放在一起,而是把其中一隻單獨藏了起來,還特意留下了特殊的記號。
如今回想起來,彷彿一切都是冥冥中註定好的。
沈予諾這邊,經過幾天的休養,傷勢己經基本上恢復了過來。
“姐姐,”阿昭站在窗前,望著坊市人來人往的街道,忍不住回頭問道,“前輩說會來找我們,怎麼這麼多天了都還沒有來?”
沈予諾正坐在桌邊擦拭長劍,聞言動作微微一頓。
“不急,”她嘴上這麼說,手中的布卻不由自主地攥緊了劍刃,“前輩既然答應了,就一定會辦到。再等等。”
阿昭看著姐姐故作鎮定的樣子,張了張嘴,到底沒有再問。
他轉過身,繼續趴在窗臺上,望著街口的方向,盼著那個月白色的身影出現。
沈予諾低下頭,繼續擦劍。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裡比阿昭還要急。
一天,兩天,三天……赫連翊說讓他們休養兩天就來找他們,如今己經過去了五天,他連個音信都沒有。
是傷太重了?還是凌霄閣那邊出了什麼事?又或者……他反悔了?
沈予諾搖了搖頭,將這個念頭甩了出去。
不會的。
那個嘴上說著“不會等”、卻兩次折返回來救他們的人,不會反悔。
她只是……等得心焦。
就在這時,樓下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阿昭猛地從窗臺上跳下來:“姐!是前輩!前輩來了!”
沈予諾放下長劍,起身走到窗前,低頭望去——
赫連翊正站在客棧門口,他抬起頭,目光正好與沈予諾撞上,微微頷首,然後大步走進了客棧。
沈予諾拉著阿昭跑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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