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她的這樣子，都心疼不己。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大家都己經喜歡上了這個小師妹。
其實沈予諾還沒有正式拜到凌宵閣門下，但大家見她是赫連翊的道侶，也都這樣叫她。
祈師兄站在人群邊緣，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
“沈師妹，你別急。大長老墊桌腳的還有兩本書，我去取來看看。”
“我也想起來了！”另一個弟子接話，“偏殿角落裡還有一摞舊卷，我去搬過來。”
“我也知道幾處！你們等等我！”
有人己經轉身朝門外跑去，邊跑邊喊，
“我去後殿找找！”
那一瞬間，幾乎所有人都動了起來。
有人朝藏書閣偏門跑，有人繞向後殿，有人一邊跑一邊回頭喊：
“三師兄你知道大長老墊桌腳那本書擱哪兒了嗎？”
沒過多久，眾人便陸續回來了。
有人抱著幾本蒙塵的舊冊，有人拎著一摞邊角捲起的書卷，還有人連大長老偏廳那架被遺忘多年的雜物櫃也翻了一遍，把壓在底層的幾本殘本一併帶了來。
祈師兄走在最前面，手裡捧著兩本封皮發黑的舊書，走得太急，衣襬還沾著灰：
“沈師妹，大長老墊桌腳那兩本，我拿到了！”他把書放在長案上。
沈予諾沒有多說，翻開第一本。
紙頁己經發脆，稍稍用力邊緣便裂開一道細紋。
她看得很慢，一個字一個字地過，像是在用那道細碎的速度在替自己確認那道答案是不是真的藏在某頁紙角里。
可她翻完那一本，什麼也沒有。
她又拿起第二本，翻到最後一頁，指尖停在紙面上，停了好一會兒，才輕輕合上書，搖了搖頭。
其他弟子也各自圍過來，一本一本翻開，又一本一本合上。
大家搬回來的書，不出兩個時辰又被翻完了。
最後一頁被合上時，沒有人說話，大家像是同時洩了氣一樣，有人靠著書架滑坐下去，有人把那本翻過的書擱在膝上，沒再翻開第二遍。
藏書閣裡安靜了下來。
祈師兄坐在地上，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書架底層，忽然停住了。
在書架最下方、靠近地面的位置，有一道與地面幾乎融為一體的、極淺的輪廓。
灰塵己經積得很厚了，要不是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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