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連忙往後縮了縮,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不吃!我沒有武功,我不用吃!”
楊靜瑜蹲在她面前,手裡託著那粒藥丸:“沒有武功更好。吃了強身健體,對你沒壞處。”
她說著朝身後趙大牛的方向努了努嘴,“你放心,你那幾個哥哥的份我留著呢,一個都不會少。”
話音剛落,那女子還沒來得及再開口,楊靜瑜一隻手己經捏住了她的下頜,她的嘴便不由自主地張開了一條縫。
楊靜瑜另一隻手順勢將那粒藥丸塞了進去,指尖在她喉間輕輕一推,那顆暗褐色的藥丸便順著她的喉嚨滑落下去。
女子眼睛猛的一瞪,彎著腰用力咳了好幾聲,想把它吐出來,可那藥丸入喉即化,任憑她怎麼幹嘔都無濟於事了。
楊靜瑜站起來,轉身把瓷瓶裡剩下的藥丸倒出來,分了一半遞給夏承安:
“別愣著了,兩個人一起喂快一些。”
夏承安接過藥丸,低頭看了一眼掌心裡那幾粒暗褐色的、散發著淡淡草藥氣味的小圓粒,又抬頭看了看楊靜瑜,嘴角彎了一下:“好。”
他走過去,在趙大牛面前蹲了下來,利落地捏開下頜,把藥丸送了進去。
兩個人一人一邊,一左一右,不到半盞茶的工夫,那幾粒藥丸便一粒不剩地進了趙家兄弟的肚子裡,然後順勢解開子他們身上捆的繩子。
趙大牛坐在地上,低頭看著自己那雙正在一點一點失去力氣的手,臉上的表情從驚愕到發白。
夏承安又跟縣令交代了幾句,才轉身跟楊靜瑜離開了衙門。
馬車慢悠悠地出了鎮口,重新駛上官道。
路邊的田野在午後的日頭下泛著一層暖融融的金綠,風從莊稼地那邊吹過來,帶著草木和泥土的氣息。
楊靜瑜坐在車轅上,一抖韁繩,跟之前沒什麼兩樣,車速不快不慢的。
可夏承安很快便察覺出了異樣。
從前趕路的時候,她會側過頭跟他說話,會指著路邊沒見過的花讓他看,會拿路上的見聞打趣他幾句。
可今日出了鎮口之後,她沒有再主動開口。
夏承安試著提了幾個話題,問她累不累,問她要不要換他來趕一段,她都應了,可應得很簡單。
“不累“”不用“。
不像從前那樣會順著他的話茬多聊幾句,也不像從前那樣會拿眼角瞟他一眼然後笑一下。
他起初以為是她累了,便沒有多想,可接下來的兩日,那種感覺越來越清晰了。
她依然跟他同乘一輛馬車,依然在一處歇腳的時候把乾糧分他一半,可她不怎麼看他了。
她趕車的時候目光平視前方,偶爾側頭也只是在看路標或者辨認方向,不再像從前那樣隨意地、自然而然地朝他這邊偏過目光來。
他坐在她旁邊,兩個人在車轅上相距不過一臂的距離,可他覺得那條縫隙好像在一點一點地變寬。
他開始試著靠近一些。藉著遞水囊的動作把手伸過去,她卻恰好在這時候側身去夠包袱;每一次靠近都被她不著痕跡地避開了。
第三日傍晚,他們在路邊一處破舊的山神廟歇腳。
。給遞半一了掰,熱烤上火在架糧乾把,火堆一了生裡子院在安承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