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趙龍面前，看了一眼那輛車的後輪。
“路面下有暗冰，車速太快容易打滑。”
他蹲下身，用戴著手套的手指颳了一下冰面，露出下面一層光滑如鏡的薄冰。
“後面那段路要緩一點開，車輪壓著路肩走，那裡雪厚一些，摩擦力夠。”
趙龍愣了一下，看了楊小軍一眼，沒有吭聲，只是點了點頭。
他雖然心裡對楊小軍這個外人不服氣，但楊小軍說得確實有道理。
楊小軍轉身回到車上，重新發動引擎。
這次他放慢了車速，與前車保持著更遠的距離。
車子緩緩穿過峽谷，兩側的冰壁越來越高，光線也越來越暗，像是進入了一條巨獸的食道。
約莫半個小時後，峽谷終於到了盡頭。
眼前豁然開朗，一片廣袤的白色荒原展現在面前，無邊無際，彷彿與天際線融為一體。
風在這裡更加猛烈，捲起的雪霧如同白色的紗幔，在荒原上飄忽遊蕩。
“到了，這裡就是寒淵。”
吳俊生坐首了身體，語氣中帶著幾分敬畏。
楊小軍抬眸望去，眼前一片白茫茫，風雪有些大，視線都有些模糊。
他緊跟在趙龍的車子後面，繼續往裡開。
又過了一個小時，趙龍的車子緩緩停下，楊小軍也停了下來。
推開車門時，冷氣瞬間鑽入骨髓，即便楊小軍身為修煉者，也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他抬頭看向前方，空氣中瀰漫著一層淡淡的冰霧，視線不過數十米遠，再往前就是一片白茫茫的虛無。
“這地方，果然有些門道。”
他手腕上的碧落綾微微發熱，像是在回應這片天地中某種熟悉的氣息。
前方的雪地車己經停了下來，趙龍帶著幾個人正在卸裝備。
顧長風和盧俊也從車上跳下來，兩人都裹著厚厚的防風服，臉上只露出一雙眼睛，撥出的白霧在面罩上迅速結成冰霜。
“軍哥，這片區域再往前就沒法開車了。”
顧長風走到楊小軍身邊，指著前方那片被雪覆蓋的荒原，“車輪會陷進雪裡，到時候反而更麻煩。”
楊小軍點了點頭，走到後備箱前，開始整理裝備。
他早就準備好了防寒行囊，裡面有應急乾糧、燃料、便攜帳篷，還有他提前煉製的禦寒丹藥。
他將大包背在身上，實際悄悄把裡面的東西放進了空間，等需要的時候再接藉著揹包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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