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軍微微蹙眉,心中己經有了成算。
此時會議室內,內閣院的一眾人等怒髮衝冠。
“楊小軍膽大包天,竟敢夜闖內閣院部長的家中,行兇傷人,這是對華夏法律的公然蔑視!”
“如果不嚴懲楊小軍,內閣院的威嚴何在?華夏的法治何在?”
“必須將楊小軍繩之以法,以儆效尤!”
內閣院的元老們一個個義憤填膺,拍著桌子怒吼。
韓震山坐在會議室裡,聽著那些元老們的指責,臉色鐵青。
“韓指揮使,楊小軍是你軍團的人,這件事你必須給內閣院一個交代!”
一個頭發花白的元老指著韓震山的鼻子,怒聲道。
“交代?什麼交代?”
韓震山冷笑一聲,“江正源和吳中天派人去青峰鎮暗殺楊小軍,又在他的會所開業時動手,傷了他的女人,你們怎麼不說?”
“那是江正源和吳中天的事,跟楊小軍夜闖民宅、行兇傷人是兩碼事!”
另一個元老站起身來,據理力爭。
韓震山猛地一拍桌子,“那你們想怎麼樣?把楊小軍抓起來?還是首接槍斃?”
“槍斃最好,不過我聽說他有製作丹藥的本事,不如廢物利用,把他關起來,專心製作藥物贖罪。”
元老們紛紛提出意見。
韓震山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好一個廢物利用!我不會同意的,有能耐就去告我!”
“你!”
元老們氣得捂住胸口。
還沒等他們繼續討伐,韓震山鐵青著臉,首接走出了會議室。
軍團駐地,韓震山的辦公室。
楊小軍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熱茶,神色淡然。
“小軍,內閣院那邊鬧得很兇,聯名要求嚴懲你。”
韓震山嘆了口氣,將內閣院的決定說了一遍。
楊小軍放下茶杯,看著他,“指揮使,你的意見呢?”
韓震山苦笑一聲,“內閣院那些老傢伙,一個個位高權重,我得罪不起,軍團雖然能保你一時,但保不了你一世。”
“所以呢?”
“所以……我想讓你先委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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