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璇把這段時間外面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楊小軍。
“內閣院那邊還在鬧,聯名要求嚴懲你,說你夜闖民宅、行兇殺人,罪不可恕。”
楚璇嘆了口氣,“但韓指揮使態度很強硬,說你己經接受關押調查了,軍團的內部事務,不需要內閣院插手。”
“而且是江正源先讓手下開槍殺你,現場也提取到了痕跡,你出手只能算是防衛過當。”
“兩邊現在僵持著,誰也不肯讓步。”
“江家那邊呢?江正源的死,他們沒再鬧?”
“江家那邊倒是消停了。”
楚璇撇撇嘴,“聽說江正源的屍體被送回去後,江夫人哭暈了好幾次,江天麒又是個廢人,根本撐不起江家。”
“現在江家的幾個旁支己經開始爭家產了,估計短時間內都沒精力來找你麻煩。”
“吳中天呢?”
“吳中天倒是老實了,被你打斷胳膊後,聽說連門都不出了,吳家那邊也不敢再鬧事,看來是被你嚇破了膽。”
楚璇說到這裡,忍不住笑了,“你現在在京都的名聲可大了,說什麼的都有,有人說你是惡鬼轉世,有人說你是為民除害,反正沒人敢惹你了。”
楊小軍嗤笑一聲:“名聲大了也好,省得什麼阿貓阿狗都來找麻煩。”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楚璇看了看時間,站起身來:“我得走了,待會兒還有個會要開,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好,路上小心。”
楊小軍送她到門口,看著她離開,才關上門,回到書桌前坐下。
他拿起桌上的手機,翻看了一下未讀訊息。
這幾天和外界斷聯,只有楚璇和少數幾個人能來看他。
孟玉蘭、喬晚螢、聶曉棠她們都發了不少訊息過來,大多是關心他、問他什麼時候能出去。
楊小軍一一回復,告訴她們自己沒事,讓她們別擔心。
放下手機,他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雖然楊青山和花曉蘭對他很好,把他當親兒子一樣養大,但他還是想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當年為什麼會被遺棄。
“要是能找到親生父母……”
他喃喃自語,隨即又搖了搖頭,“算了,緣分這種事,強求不來。”
他重新盤膝坐下,閉上眼睛,繼續修煉。
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在房間的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楊小軍沉浸在修煉中,心神寧靜,彷彿與整個世界融為一體。
體內的真氣如同溪流般緩緩流淌,在經脈中迴圈往復,沖刷著每一處細微的阻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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