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
楚璇快步跟了過來，看到地上那具後心中箭的屍體，眉頭一皺，“這一箭的力道和角度都很刁鑽，不是普通人能射出來的。”
“不清楚，對方隱藏了氣息，我沒來得及鎖定他的位置。”
楊小軍蹲下身，檢查了一下那具屍體，又抬頭看了那個方向一眼，心中疑慮叢生。
這些殺手到底是什麼人派來的？
瀛國人？還是內閣院的人？
他轉身將那些殺手都檢查了一遍。
有兩個人還活著，但被他打傷了，此刻正癱在地上。
沒等楊小軍開口問，他們就咬碎了口中藏著的毒，嚥了氣。
楊小軍這才明白，這些都是死士，不會暴露幕後主使。
楚璇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問：“你覺得是誰派來的？”
楊小軍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不好說，線索太少，不過既然對方能在我們離開寒淵的第二天就動手，說明對我們行蹤瞭如指掌，來頭必然不小。”
聞言，楚璇的眉頭擰得更緊了。
“先離開這裡。”
楊小軍首起身來，看了一眼周圍漸漸聚集過來的好奇目光，“待會兒鎮上的巡邏隊就要來了，我們沒必要跟本地勢力發生衝突。”
眾人迅速收拾好東西，將那幾具屍體留在了原地，駛離了北嵐鎮，坐上了回去的貨車。
車廂裡暖氣充足，窗外的景色從皚皚白雪逐漸變成了褐色的丘陵和稀疏的村落，氣溫也在緩慢回升。
楊小軍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心裡卻反覆回想著那場截殺。
他有一種首覺，那些殺手和靈界或許有著某種聯絡，可他目前沒有任何證據，也無法確認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
“還在想那些殺手的事？”
沈碧嫣坐在他斜對面，看著他微皺的眉頭，輕聲問了一句。
楊小軍點了點頭，心裡己經有了猜測。
“那些殺手的手法不太像是外界普通殺手，雖然修為不算高，但配合默契，撤退時也很有章法，絕不是普通的散修。”
楊小軍心中一動，轉頭看向她：“你也是這麼覺得的？”
沈碧嫣神色平靜，“你在靈界認祖歸宗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如果那些殺手真是衝著你在靈界的身份來的，要麼是和蕭家有仇之人乾的，要麼就是柳婉清母子了。”
“你說得對。”
楊小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表面上看柳婉清溫和，對我也很熱情，但當年我失蹤，我母親被殺，她是得到最大利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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