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院子內部的大致佈局。
院子不大,正中是一座三開間的磚木結構房屋,屋前有一片小小的庭院,種著幾株矮松和幾叢不知名的花草。
柳婉清的身影消失在正屋的門內,門隨即合上了。
楊小軍將真氣附著在耳朵上,凝神傾聽。
屋內的聲音隔著牆壁和門窗傳出來,有些模糊,但他的修為足夠讓他捕捉到那些斷斷續續的對話片段。
“……他己經回來了,而且修為比想象的還要高……”
那是柳婉清的聲音,雖然壓得極低,但語氣中那種壓抑不住的焦躁和恨意還是清晰可辨。
另一個聲音隨之響起,低沉而平穩,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死水:“我早就知道了,畢竟他是蕭家的嫡長子,血脈擺在那裡。”
“可他現在己經威脅到景睿的地位了!”
柳婉清的聲音微微提高了幾分,“他回來沒幾天,霆哥就把庫房裡的東西隨便他拿,再這樣下去,景睿在蕭家就徹底沒有立足之地了!”
“那你想怎樣?”
那個低沉的聲音不緊不慢地問道。
柳婉清沉默了片刻,再開口時,聲音中帶著一種冰冷的決意:“我想讓他死!只有他死了,景睿才能保住蕭家繼承人的位置。”
又是一陣沉默。
楊小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如他所料。
柳婉清恨他入骨,己經無法忍受他繼續留在蕭家,所以才會在深夜來見這個人。
“你想讓他死,可你想過沒有,他剛剛回來,如果在這節骨眼上出了什麼事,蕭霆會輕易罷休?”
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贊同,“蕭霆雖然這些年被你拿捏得死死的,可他不是傻子。”
“兒子剛找回來就死了,他一定會追查到底,到時候你我都脫不了干係。”
“所以我需要你們幫我把霆哥引開。”
柳婉清的聲音中帶著一種精心計算過的冷靜,“只要蕭霆不在靈界,我就有機會下手,可以說是邪修乾的,等我除掉那個野種,景睿身體恢復,蕭家還是我們母子的。”
“引開蕭霆?怎麼引?”
“他不是一首在追查當年那個保姆的下落嗎?”
柳婉清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陰冷的笑意,“你們唐家在靈界外也有不少眼線,把那個保姆的線索放出去,他一定會親自去檢視。”
“只要他離開靈界一段時間,就是我動手的機會。”
屋內又安靜了。
楊小軍聽到那個低沉的男人似乎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這件事容我考慮一下。”
“還要考慮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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