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是村裡人要送新娘給山神,而是山神自己要求的,村裡上供的家禽和瓜果他一概不收,唯獨在一次祭祀的時候帶走了一位妙齡少女。”
“自此之後附近幾個村子的人就明白了,每年都要送一位新娘給山神,他才能保我們風調雨順,無病無災。”
姑娘一字一句的說著,聲音裡滿是悲涼。
“其他村子也要送新娘?”
楊小軍滿臉詫異。
這樣送下去,再過幾年村子裡都沒有年輕女人了。
“是的,而且山神只要年輕女人,還不能長得醜,否則被退回來後,村子當晚就會有人喪命。”
姑娘說到這裡,害怕的瑟縮了一下,紅著臉道:“小哥,你能不能起來,不要壓著我了。”
這時,楊小軍才意識到自己還一首壓在人家身上,把她嬌小的身體圈在懷裡,簡首就像是個流氓。
他趕緊起身,坐到了旁邊,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抱歉,我不是有意的,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嶽溪。”
她的聲音很是悅耳,溫溫柔柔的,又空靈清澈。
“你名字真好聽,和你的人一樣。”
楊小軍誇讚道。
這時,窗邊傳來女人的嘆息聲:“溪溪,你就認命吧,成為山神的新娘也是你的榮幸,你會給全家帶來好運的。”
“聽媽一句勸,別想著逃跑了,你要是真的跑了,我們全家都要遭殃的!”
楊小軍聽了這話,心頭就湧起一陣怒火,作為一個母親,怎麼能捨得自己的女兒去送死呢!
“媽,你回去睡覺吧,我也要休息了。”
嶽溪開口打發母親離開。
“你能想通就好,你早點睡,明天媽起來給你做好吃的。”
女人心滿意足的離開了,絲毫沒有心疼女兒,只是怕女兒逃跑後會牽連家裡其他人。
“你父母怎麼能如此狠心?”
楊小軍憤憤不平道。
“他們也沒辦法,村裡人都不能反抗,被選中的新娘都只能認命,可我不想就這麼被送去山裡,所以我逃了一次,被抓回來之後毒打了一頓,現在我的身上還都是傷。”
嶽溪抽噎著,淚水再次湧了出來,卻不敢哭出聲來。
楊小軍一顆心像是被大手攥住,密密麻麻的疼,怪不得他剛才就聞到一股血腥味,原來這姑娘身上都是傷。
“正好我身上帶了藥,我幫你塗一些,你就不疼了。”
他立即從空間取出一瓶靈藥,來之前他可是在空間準備了不少藥物,各種型別應有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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