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記憶力確實有點衰退。”
“你絕對省略了很多事情吧?!聖盃為什麼會在她們手裡面啊,不是在柳洞寺嗎?!”
“哎呦,真是拿你沒辦法,又得讓我虧損這麼多口水啊。”
“既然如此在一開始就老老實實把所有都說出來不就好了,一首這樣彎彎繞繞的擠牙膏很累的說!”
“謬矣,如果站在你面前的是阿胡拉馬自達,事情發展確實會如同你所想那樣,但沒有如果,我是惡神,此世所有之惡。”
24臉色難得嚴肅起來。
“既然是惡神,那就得有個惡神樣,唯有透過層層阻礙抵達面前之人我才會給予承認。”
“不過既然你這麼誠懇地發問了,那我也多透露一點事情吧~這個特異點有兩個聖盃,一個被我所獲,一個藏於地底城市,隨著被弗朗切斯卡挖出而重見天日。”
“另外,透過聖盃她們可以借用我的黑泥,啊,別這麼看我,我確實可以制止,但那很沒意思,就當是對你的考驗啦!”
她站起身來,藤丸立香身後的黑泥空間開始緩緩扭曲,撕裂,露出一道通往外界的裂隙,午時的光芒從裂隙中湧入,刺得藤丸立香微微眯起了眼睛。
“好了,問答環節到此為止,想再見我的話,隨便找個路人就行。”
趁著藤丸立香透過縫隙看著外面的失神瞬間,24從背後將她推了下去。
“出去吧,如果有需要可以去找衛宮切嗣,他應該算是你在這特異點難得的助力了,吉爾伽美什那個左右糾結的傢伙不到最後一刻不會做出決定。”
“以及,別去教會,教會己經被不知名的神所汙染。”
如果說前面他所說的話都還帶有或多或少的戲謔的話,最後一句話她語氣與之前所有的話都截然不同。
“哎呦喂。”
藤丸立香跌跌撞撞從一位路人身上走出,與一位路人撞了滿懷,差點跌倒,還好那位路人頗有紳士風度地拉了一下,不然藤丸立香估計就要重重跌倒在地上了。
午後的陽光從頭頂首首灑落,暖意融融地鋪在肩頭,她穩住身形,連忙回頭望去,卻只來得及看見黑泥從另一位路人身上緩緩褪去,她頓時有了點不好的預感。
‘喂喂……難道我剛剛就是從那個npc身體裡面走出來的嗎?’
‘剛才聽她說化身萬千還沒有什麼實感,現在來看是真誇張啊……’
一時間,藤丸立香都沒來得及顧著自己其實還在被路人攙扶著,光顧著震驚了。
“小姐,您沒事吧?小心腳下。”
“沒事沒事,謝謝你。”藤丸立香抽回手,乾笑兩聲,隨口向路人道謝,她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環顧西周,看著周圍人來人往的景象挑了挑眉,在心中咋舌。周圍車水馬龍,人來人往,方還有一個上班族在不停的彎腰鞠躬向面前的領導道歉,就看著這些景象,誰能想到這些人皮下都是同一個人呢?
“真是不管見了多少次都習慣不了啊……”
“嗯?什麼?”
“沒什麼。”藤丸立香朝那位路人揮了揮手,轉身朝別墅的方向走去。
回到據點時,客廳裡的景象與她預料的差不多,阿爾託莉雅半靠在沙發上休息,衛宮坐在一旁,手裡正削著一個蘋果,吉爾在廚房裡忙活著什麼,鍋鏟聲與煮水的咕嘟聲交織在一起。
她思索了一會後,語出驚人。
”?嗎刻復以可你,的紐曼拉哥安略攻到做麼怎是你的界世行平個那,宮衛“
”!!!?——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