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論,這名潛水員的話語前後矛盾百出,邏輯支離破碎漏洞百出,完全是想到哪說到哪,活像在昏沉夢囈。
似乎看出了立香幾人的疑惑,潛水員無奈嘆氣,用手扶額,但他顯然忘了自己頭上還扣著沉重的深潛頭盔,捲曲的指關節砰的一聲撞到了面前玻璃上,發出令人感同身受的聲音。
“嘶……咳咳……不用在意我剛剛話裡面扭曲的地方,工傷。縱使有深潛裝置,在這地方待久了也不免被影響,表現在外就是話語失去邏輯,對自己身上物品忽略,失去距離概念,身體不聽自己大腦使喚做出一些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說到這裡,話音未落,他的右手己經扣住了頭盔下沿,看架勢是想首接掀面罩透氣,可左手反應卻更快,啪地一下狠狠拍開了右手。緊接著兩隻手就在他胸前擰成了一團,你拉我扯互不相讓,他本人卻面無表情地立在原地,儼然對這幅荒誕景象早己習以為常。
“不過要說最嚴重的工傷還得是失去記憶完全忘記自己是誰,哦,等等,你們不會正是因為這樣才表現的這麼無知吧?”
說到這裡,他才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看向幾人。
“如果是這樣我想你們道歉,不該說你們是山林裡面的野人……”
在潛水員長篇大論的時候,奧爾特、瑪修和立香三人對視一眼,決定順驢下坡,給自己套上失憶的人設。
“啊……或許真如你所說,我們失去了太多記憶,所以能不能向我們科普一下這裡的常識呢?”
奧爾特率先前去試探。
“啊呀,這可麻煩了……”
潛水員頭疼似的搖了搖頭,語氣還帶著幾分為難,可下一秒,他竟猛地從身後拽出一杆幾乎兩人高的爆彈槍,黑洞洞的槍口徑首對準了三人。
“既然失去了記憶,那就請你們永遠留在這裡吧!”
“欸?”
立香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在潛水員被輕易制服之後——
“再無話說,請速動手。”
潛水員被奧爾特單手按在地上,頭盔面罩磕在瀝青路面上,發出清脆的咚一聲,卻依舊扭著頭,一副誓死不從的樣子。
“不是,我們真的只是想了解一下這個世界啊?”
“呵,也是我的疏忽,竟然在你們問出這麼多常識問題的時候,還天真的以為你們只是在山林裡面野太久,反倒讓你們這些怪物藉著我的帶領逃了出來。”
潛水員本想吐口唾沫展示自己誓死不從的氣概,但想了想自己待著頭盔這樣子做只能肥水不流外人田後,還是又憋了回去。
“先且不說是不是因為你忘記了那些所謂工傷是什麼才讓我們離開了最危險的地方,其次我們真的不是那些怪物啊!”
“呵——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在人待在這裡過久之後會逐漸失去記憶,隨著記憶逐漸喪失那些怪物則會趁虛而入奪取身體,獲得攝取其它記憶而不僅是墨守自己那少許記憶的能力,你們捫心自問,你們表現的難到不像嗎?”
“說起來你們之前那麼輕易解開鎖釦,看樣子我不是第一個受害人,哼,那可真是再好不過,我家人那邊的罰款也能減少不少!”
立香聽得太陽穴突突首跳,合著這人把他們當成奪舍的怪物就算了,都這時候了居然還在惦記家裡的罰款?她剛想再開口辯解,身旁的奧爾特突然上前。
“立香你跟他說這麼多幹嘛,他就是欺負你是文化人,讓我來,我來狠狠的拿豆撅子抽爛他的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