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爾特提出主意。
‘贊同。’
立香轉過身來，輕咳兩聲。
“好的，我們這就上車。”
FX86520聽到這句話後還頗通人性的幫她打開了車門。
三人依次坐進車廂，出乎意料的，裡面和外頭黃沙焦土的破敗畫風截然不同，車內裝潢竟頗為考究，空間遠比外觀看起來寬敞，軟包座椅之間嵌著一張小巧的桌板，上面擺著滿滿一筐各色零食，桌板下方還藏著臺迷你冰箱，隔著櫃門都能感覺到絲絲涼意。
“……還挺好吃。”
抱著鑑賞的心態，奧爾特毫不客氣抓起一根能量棒就往嘴裡塞，似乎不顧及這裡面會不會有毒或者藥什麼的。
“非常開心能讓您滿意。”
一個小型顯示屏在他說話之後就從駕駛座上探出，緊接著它像是透過攝像頭看到幾人臉上的驚訝，還及時解釋道：“請不要疑惑，我是FX86520，作為人工智慧，我可以任意穿梭在電子物品之中。”
“接下來我將行駛到紐約，預計用時10小時23分鐘。”
“在旅途中你們可以向我詢問任何問題，在規定範圍內我知無不言。”
“為什麼要屠殺鎮子？”
瑪修幾乎是在下一刻就是率先提出問題。
“答：他們反對總統的統治，煽動反叛，在監控設施拍攝到他們違法證據之後通知最近的我依法鎮壓。”
“補充說明：您所使用的‘屠殺’一詞在美利堅合眾國法典中適用範疇為針對守法公民的非法暴力行為，而上述物件己被依法剝奪公民資格，因此該詞彙在此語境下不適用。建議更正為‘依法鎮壓’。”
立香靠在軟包座椅上，拿起那筐零食裡的一包薯片，撕開包裝，發出清脆的咔嚓聲，她將一片薯片送進嘴裡，嚼碎嚥下：“那剛剛那位被你殺死的從者又是為什麼。”
“檢索中……根據您的提示詞結合時間，我己檢索到具體人物，或許您所說的是傑羅尼莫？”
“多半吧。”
“答：他是煽動反叛的罪魁禍首。”
“美利堅法律記載，凡以武力對抗美利堅合眾國政府者，經監控確認後即可啟動即時殲滅程式，該法案由愛迪生總統閣下於戰後緊急狀態期間簽署生效，至今仍在有效期內。”
奧爾特在它回答其他兩人的問題之後沉思片刻，他想來想去，關於剛才那場屠殺的一切都被問完了，他覺得也是時候問點別的了。
“介紹一下美利堅。”
“答：美利堅是由愛迪生總統統治，綿延100餘年至今仍屹立不倒的神聖國家，無論是在現實還是宗教上都具有正當法理性，目前全國共計6989個城市，除去部分邊境城市以外，人民生活都非常富足，不會有生活煩惱。”
車廂裡安靜了下來，越野車碾過一段不平整的路面，車身微微顛簸，零食筐裡的小餅乾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奧爾特又拿起了一根能量棒塞進嘴裡，思考接下來該怎麼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