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個可敬的對手,想必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你吧。”
奧爾特躺在地上,露出安詳的表情,整個人都灰白化了。
曼楊陽氣呼呼的首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向著不遠處堆放的偽人的屍體走去。
(別誤會,什麼都沒幹,啊,不對,把奧爾特打了一頓算不算幹——此評論可能由於涉及違法資訊被刪除——)
莫德雷德得瑟的來到他身邊,用腳踹了踹他的左手。
“喲,讓人家幫你分擔壓力的時候不是很神氣嗎?怎麼事情過後被算賬就這樣了?”
這麼說著,似乎是想到了未來的某些場景,臉色一黑,不解氣的想用腳踩在他胸口上。
剛抬起來身體就僵住了,似乎是又想到了什麼,又默默將腳放回了原地。
“切……”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似乎聽到了躺在地上彷彿己經化作了白色的灰的奧爾特發出了一聲極其遺憾若有若無的嘆息,彷彿在惋惜莫德雷德那最終沒有落下來的一腳。
莫德雷德的臉更黑了,她惡狠狠地瞪了地上那一灘奧爾特一眼,啐了一口,終究沒再做什麼,抱著胳膊氣呼呼地走到一邊去了。
這時,瑪修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看著地上顏色依舊灰白、彷彿失去了所有人生色彩的奧爾特,擔憂地問道:“奧、奧爾特先生?您……您還好嗎?需要治療嗎?” 她剛才看到曼楊陽只是普通地捶打了他幾下,雖然看起來挺用力的。
奧爾特緩緩地、極其緩慢地轉動了一下眼珠,看向瑪修,用一種彷彿飽經滄桑、看破紅塵的虛弱語氣說道:
“無妨……只是心靈……受到了些許創傷……需要……靜養……”
他的聲音飄忽,配合那一身灰白濾鏡,演技堪稱精湛。
瑪修:“???” 她有點懵,物理攻擊還能造成心靈創傷?
“1,我不喜歡這個梗,2.5條悟也不會喜歡。”
“達芬奇親,你的延遲有點高。”
達芬奇頓了許久才對這話做出回答,聲音帶著少許失真:“不知道為什麼,通訊總是一頓一頓的,我得去修理一下。”她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困惑和急切,隨即通訊便徹底中斷了。
(此時正在上層坐公交的沙利葉突然打了個噴嚏,開始思考是不是之前在通訊上做的小動作被發現了。)
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通訊,奧爾特彷彿想到了什麼,首起身子,看向不遠處的福爾摩斯。
“喂,福爾摩斯。”他對著正在觀察偽人屍體的福爾摩斯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福爾摩斯愣了一下,給剛走過來的曼楊陽做了個手勢,示意稍等一會,隨後便向奧爾特走來。
“怎麼了?”
“欸,我剛才才想起一個早就該問的問題,為什麼恐虐,色孽,納垢用的是那三位從者的形象,又為什麼沒有奸奇呢?”
“而且那三個從者還是上一週目出現在第一、西特異點的從者。”
福爾摩斯眯了眯眼睛,依舊是那謎語人的腔調:“或許是因為他們自身持有的概念與對應邪神產生了共鳴吧,不到最後一刻誰知道呢?”
奧爾特看著好像在躲避什麼都福爾摩斯心中疑竇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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