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來這當然是有要事的,我的孩子。”
鴿子輕咳一聲,眼神飄忽的解釋,試圖在狼狽中維持住最後一絲身為父神與上司的威嚴。然而,看著祂那明顯心虛的神色,沙利葉心中的不祥預感越來越重。
“老登,你不會是來看我樂子的吧?!”
沙利葉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說,她太瞭解這個傢伙了,一個和她不相上下樂子人。
“勁呀!我要看的就是這個呀!”
猶格索托斯揮舞著拳頭,看著這頗具有樂子的一幕臉上露出嗜血的笑容。
然後她就被身後的瑪麗伸出一隻手輕輕卻不容抗拒的摁住了肩膀。
“趕緊,過來,幫忙。”
猶格索托斯被打斷了看樂子的興致,下意識地想嘟囔什麼,但在感受到瑪麗手上傳來的越來越大的壓力時,立刻打了一個激靈。
“好嘞!馬上!” 她飛快地應承著,臉上那嗜血的笑容瞬間切換成了殷勤,同時順手加大了空間的重力。
“唔——!”
沙利葉只覺得身上彷彿瞬間壓上了千鈞重擔,原本還能勉強維持的平衡被徹底打破,下意識的,她死死抓住鴿子的腿的力道再度加大。
然而猶格索托斯施加的重力不止作用於她,同樣也作用於她手中的救命稻草。
“咕咕咕——!”
鴿子發出一連串驚恐的鳴叫,拼命扇動翅膀,但那點微薄的升力在暴漲的重力面前無異於杯水車薪。
“老登!你這沒用的爹——!” 沙利葉在急速下墜中發出絕望的控訴。
“逆子!休得胡言!”
鴿子還在試圖維持最後的體面,但祂的辯解在眼下的情境中顯得無比蒼白。
隨後,兩人就宛如苦命鴛鴦一樣墜入了下方那深不見底的黑暗。
等到沙利葉再次睜眼的時候,他己經出現在了一條車水馬龍的現代大街上,鴿子正泰然自若地站在她銀白的發頂上,慢條斯理地用喙整理著剛才在墜落中弄亂的羽毛。
沙利葉戳了戳頭頂的鴿子:“老登,這裡是哪?”
鴿子放下舉起來正在用嘴梳理羽毛的翅膀,圓溜溜的眼睛掃視著周圍的鋼鐵叢林,語氣裡帶著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致:“野史啊,瑪麗她們整出來的活,很有樂子哦。”
“說清楚點。”
“就是其他世界線被瑪麗用一種奇妙的方式將這些世界線的投影固定在了凡爾賽宮周圍。”
“哎呀,至於為什麼是野史……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正好時鐘塔就在這附近,現在時間應該是人理燒卻結束,有關於拯救人理的過程時鐘塔裡面應該有資料。”
鴿子的語氣帶著一種明顯的、慫恿她去挖掘黑歷史的意味。
沙利葉心中那不祥的預感再次升騰。人理燒卻她知道,但在這個被瑪麗和猶格索托斯固定的野史世界裡,那段歷史會被記錄成什麼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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