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從立香身上移開,掃向她身後己經彙集齊全的團隊,沙利葉、瑰洱、奧爾特、BB、希巴爾巴、瑪修、莫德雷德、巴貝奇、福爾摩斯,甚至狀態異常的清姬和弗拉德三世也都在場。
看著這支陣容齊整、雖然略顯疲憊但鬥志昂揚的隊伍,瑪麗嘴角那抹微笑徹底僵住,隨後,她的眼角開始劇烈的抽搐起來。
“不過嗎……”瑪麗的聲音陡然拔高,剛才那點溫柔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挫敗、惱怒和濃濃不甘的語調,猛地伸手指向眾人,“雖然我看到你們這麼快就來了很高興啦,但是下次能不能不要隨便跳關呢?(惱)”
“galgame裡不是這樣的!你應該在離開野史後帶著滿懷的怨氣擊敗我放在野史出口的阿斯塔特增強隊員的羈絆的同時水幾千字然後面對我放在第二關的恐虐和色孽並且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倒他們之後恢復清姬和弗拉德三世的精神最後才在激昂的音樂下與我敵對呀!”
‘長難句這一塊。’
旁邊的猶格索托斯不失時機地傳來一句冰冷的嘲諷。
聽到這話的瑪麗臉一黑,猛地偏過頭,用幾乎能殺人的眼神狠狠瞪了猶格索托斯一眼。後者只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依舊一副與我無關的姿態。
迦勒底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立香嘴角抽了抽,好不容易才醞釀起來的悲壯決戰氛圍,被瑪麗這麼一鬧,差點菸消雲散。
發洩完的瑪麗喘了幾口氣,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臉頰,重新把表情管理撿了回來。她整理了一下根本不需要整理的裙襬,清了清嗓子:
“算了,不管了,跳都跳了,首接快進到最後吧。”
瑪麗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冰冷的平淡,彷彿剛才的抓狂只是幻覺。她重新坐回王座,雙手優雅地交疊在膝上,目光掃過嚴陣以待的迦勒底眾人,嘴角忽然勾起一絲難以捉摸的弧度。
“對了。”她像是想起什麼一樣,用閒聊般的語氣補充道,“接下來我們之中一定會死一個人。”
在說完這句意有所指的話後,瑪麗沒有在給迦勒底眾人反應和思考的時間,首接發起了攻擊。
“「嘲諷的斷頭臺」!”
利刃自虛空中出現,朝著立香斬去,希巴爾巴及時的閃現到她的身邊,帶著她離開了攻擊的範圍。
“哇!不是吧?上來就開寶具?!”
奧爾特等到立香被希巴爾巴帶回來,才反應過來,發出震驚的呼聲。
“哼哼,你撿了一條命啊。”
瑪麗雙腿交疊,神情從容。
“不過你不會以為這麼久我只是準備了這麼一點吧?”
隨著話音落下,圍繞著殿堂的鏡子破碎,鏡廳的大門猛地開啟,每片鏡子後面都站著一位嚴陣以待穿著裝甲的阿斯塔特,開啟的大門外面是笑眯眯的色孽和神情暴虐的恐虐。
“達令,我想吃熱狗呀!”
色孽對著立香,張開嘴,展示了一下靈活的舌頭,恐虐則是一言不發的朝著眾人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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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塔特和邪神一起作戰,我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