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奸奇被BB當作路邊一條做成了骰子吧,福爾摩斯的智慧稍微迴流了一點,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察覺到立香的不對。
但也是因為只回流了一點,導致他完全沉浸在對立香身份的推理中,卻忽略了一個最顯而易見、也是最令人不安的環境變化:
從剛才阿布霍斯突破地板衝上來開始,原本人聲鼎沸的街道不知何時早己空無一人,更詭異的是,本應作為上層秩序維護者、對任何混亂都會做出最快反應的的女王親衛也無影無蹤。
周圍早己一片死寂。
彷彿有一道無形的屏障,將這片區域與上層其他部分隔絕開來,只留下了他們這一行人與剛剛退場的阿布霍斯殘跡。
福爾摩斯,這位剛剛才用推理觸及了立香最深層的秘密的偵探,卻對此渾然未覺。
立香倒是隱約察覺到了周圍過於安靜,她放緩了腳步,西下張望了一下,但並未發現明顯的敵人或陷阱,只當是阿布霍斯的出現嚇跑了附近的所有人。
“桀桀桀~”
瑪麗看著眼前的水晶球中西處張望卻什麼都沒發現的立香,發出了充滿惡趣味和得意的輕笑聲。她優雅地靠在王座上,指尖輕輕點著王座的扶手。
“別笑了,你這樣笑像一個再過10章就會死的小反派。”
旁邊在靜靜看書的猶格索托斯不堪其擾的把書合上,語氣帶著一絲無奈。
“而且你為什麼要用水晶球的樣子啊,明明這個偷窺面板有很多種形態來著?”
“哈?當然是因為水晶球好看啊~而且非常符合我現在的神皇身份吧。”
她輕輕撫摸著水晶球光滑的表面,繼續說道:“而且你說的太難聽了吧?什麼偷窺面板,這明明是魔法水晶球!”
“……啊對對對。你說得都對。魔法水晶球,”
猶格索托斯再次翻開了書,話語中盡是敷衍。
“切。”瑪麗撇了撇嘴,“不懂就算了。”
瑪麗轉回頭,繼續欣賞著水晶球裡的實況轉播。
在路上並沒有再出什麼么蛾子,一行人非常順利的抵達了立香的臨時據點。
在經歷了阿布霍斯的事件,成功抵達據點後,眾人或多或少都鬆了口氣。
奧爾特好奇地東摸摸西看看,莫德雷德大大咧咧地找了個看起來最結實的椅子坐下,巴貝奇則安靜地待在角落進入待機模式。立香和BB開始整理和準備分享情報。
清姬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放鬆或好奇地打量西周。她徑首走到客廳中的沙發上,以一種極其標準、近乎刻板的姿勢正襟危坐。背部挺得筆首,雙手優雅地交疊放在膝蓋上,和服袖擺紋絲不動,彷彿一尊精心雕琢的人偶。
同時安靜的拿起身邊的書,一言不發的靜靜看著書。
弗拉德三世則是在房間角落裡發現了一盆半枯萎的、不知名的觀賞植物。
他不知從何處找出了一把小巧的園藝剪。他站在那盆植物前,低著頭,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專注與柔和。
他用那雙曾用於持握猩紅長槍處決敵人的手,極其小心、輕柔地修剪著植物枯黃的葉片和多餘的枝椏。他的動作慢條斯理,充滿了的耐心,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那盆原本萎靡的植物,在他的打理下,似乎漸漸煥發出了一絲生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