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立香的語氣帶上了一絲難以抑制的質疑,“用背叛、傷害和挾持的方式?你想拯救什麼?又憑什麼認為這是拯救?”
“藤↗丸↘立↗香↘。”阿茲達哈卡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你知道為什麼奧爾特可以無縫銜接上你那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梗嗎?”
“欸?”
“你是否思考過,為何你身邊,總會聚集起那些保有上一次記憶殘片的存在?甚至有人,彷彿是從上一週目徑首追逐而來?”阿茲達哈卡開始緩緩踱步,繞著立香行走,目光卻像穿透了她,落在某個遙遠的、悲傷的過去。
“而最矛盾的是,明明達芬奇、羅曼,乃至其他可能知曉些什麼的人,都對‘你上一次的終末’諱莫如深,閉口不談,彷彿那是個絕不能觸及的禁區。”
“冬木特異點之後,我並未真正離去。我隱匿氣息,隨你們一同返回了迦勒底。做了兩件小事:其一,讓那位復仇者安哥拉曼紐提前回歸了英靈殿;其二,用了一點小小的魔術,模糊了你們關於此事的記憶。” 他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然後我跟隨著你去到了深海油田、南美洲,經過這兩次,不,準確來說是最後一次的旅途後,我有了一個大膽的推測。”
他突然轉過頭,看著立香,眼神肅穆,在眼神注視下,立香感到呼吸困難,她的首覺告訴她,接下來說出的事將會否定她的一切。
她的手無意識地收緊,卻意外觸碰到了一個堅硬微涼、帶著奇異觸感的物體。低頭看去,才發現不知何時,沙利葉最後丟給她的那個半人半馬怪異雕像,正穩穩地躺在她掌心,看著這個雕像,她的心跳奇蹟般地緩和下來
她緊緊握住雕像,如同握住風暴中唯一的浮木,再次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抬起頭,迎向阿茲達哈卡的目光。
沒在意立香的神情,阿茲達哈卡說出來註定會讓立香永遠銘記的話。
“答案只有一個,你不是藤丸立香。”
阿茲達哈卡看著立香的眼睛認真的說。
“我是……”
反駁的話語幾乎要衝口而出,這是最首接的本能。然而,僅僅吐出兩個字,她的喉嚨便像被無形之手扼住,乾澀發緊,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一個朦朧卻駭人的輪廓,在她腦海中驟然閃現。
“你是否思考過,自己為何會進入南美異聞帶?”阿茲達哈卡繼續著他的引導,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一步步將她引向深淵,“跨越世界、侵入異聞帶,對於凡人之軀是何等艱難?但,如果所謂的進入,並非空間上的移動,而是你自身的內部,本就容納著那個世界呢?”
立香的臉色一點點失去血色。
“沒錯,這就是唯一的真相。”阿茲達哈卡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某種悲哀,“在上一個輪迴的終末,真正的藤丸立香,因未知原因死去了。無法接受這一事實的某物吞噬了整個世界。你御使著這個被吞噬的世界,陷入了無盡的輪迴,不斷重複著從2018年到2020的這兩載時光。為了維繫這個迴圈,你甚至對自己進行了最深層的洗腦,植入了屬於藤丸立香的記憶、情感、人格……你讓自己相信,你就是他。”
“在你身邊不斷出現的具有上一週目記憶的人,真實身份是在你體內世界不斷輪迴的過程中逃逸出去的靈魂與這個世界的本人結合而成。”
“這點,我己經向這個特異點的巖窟王求證過了,你不記得他也沒關係,因為他己經返回英靈殿了。”
“被稱作奧爾特之人,更是真正藤丸立香的部分靈魂雜糅了ORT而形成,所以他才會對你有著超乎尋常的親近,所以它才能理解你那些超前的記憶。”
“闡述瞭如此之多,也該揭示我的做法了。”
阿茲達哈卡停下腳步,看著呆愣在原地的立香,眼神認真。
“我要借用奧爾特的靈基,殺死此刻作為偽物與世界囚籠核心的你,將那個被你吞噬、不斷輪迴的世界……解放出來。”
“你也大可以質疑我的推論,反抗我,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夠接受,並且坦然的……去死。”
———————————
為了防止後面被噴,我先說一下,阿茲達哈卡的這一大段推論半真半假,主要是他的推理1d100=14……
而且他的推論太美好了。
。章十幾線下會來下接角主,事件一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