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啊喂！”奧爾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湯姆一樣跳了起來，“為什麼你一個西元一世紀的人會知道他啊？！”
德拉科輕哼一聲，用真沒見識的眼神瞥了奧爾特一眼：“可能是他對基督徒的傷害太大了吧，給他們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深刻到餘都對他有了解。”
她歪了歪頭，補充道，“當然，也可能是餘在締結契約時不小心讀取了御主記憶裡的某些知識。誰在乎呢？”
立香扶額嘆氣，決定不去深究德拉科的知識來源問題。
她把話題拉回正軌：“所以，那位敵基督現在在哪裡？祂和斯伯納克是什麼關係？合作？從屬？還是……”
弗朗切斯科臉上露出茫然：“不知道，在敵基督大人出現之後，斯伯納克大人就再也沒有出現在我們面前，而敵基督大人又對我們沒有任何指示，現在羅馬城裡面主事人是卡利古拉大人和凱撒大人。他們負責日常管理、資源調配、軍事部署……嗯，還有互相爭吵。”
“卡利…古拉？還有凱撒？”
立香臉色頓時變得及其古怪，她想了想那個狂戰士的精神狀態，而凱撒……雖說那位羅馬開創者的從者形態通常表現得像個精明的商人或政治家，但在這個瘋狂特異點裡，誰知道他會被扭曲成什麼樣子？
讓這一個瘋子和一個野心家，共同管理一座最開始被魔神柱統治的城池？
立香彷彿己經看到了羅馬城上空飄蕩的混亂兩個大字。
德拉科臉上露出鄙夷的神情：“舅父在這裡呀，難得的好機會，就讓他把頭顱撕碎給我吧。”
注意到了旁邊幾人那怪異的眼神，德拉科聳了聳肩。
“開玩笑，忘了剛才的話吧。”
弗朗切斯科表情苦澀：“現在羅馬城裡，斯伯納克大人完全不管事，敵基督大人偶爾露面但不干涉具體管理，實際權力由互相爭鬥的卡利古拉和凱撒兩位大人分享。”
“只要那兩位大人不折騰得太過分，羅馬城大體上還能維持。”
“大體上？”瑪修敏銳地抓住了這個詞。
弗朗切斯科嘆了口氣：“說實話，如果敵人現在大舉進攻，羅馬城的防禦體系恐怕會出現很多的漏洞。”
立香與同伴們交換了一個眼神。混亂的統治、防禦的漏洞——這些都是潛入和活動的絕佳條件。
“最後一個問題，”立香首視弗朗切斯科，“如果我們想去羅馬城，你有什麼建議？走哪條路？需要注意什麼？”
“走東門。”他說，“東門的守軍指揮官克拉蘇斯生性貪婪，但因為對斯伯納克大人極端忠誠，還是成為了東門的守軍指揮官。”
“只要錢到位，他的檢查不會太嚴格，甚至會幫你們偽造身份檔案。”
“賄賂？用什麼？”
“黃金。”
立香將這些情報牢牢記下，拿出足夠一個人3、4天生存的食物和水，放在弗朗切斯科面前。
“暫時請你待著這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