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羅馬特異點裡面緊鑼密鼓開始抓捕計程車兵,在迦勒底處。
“芙——飛屋達芬奇——走了芙!”
芙芙在房間外叫著,表現的很不耐煩。
達芬奇正在房間裡整裝待發,一副要出遠門的模樣。
羅曼醫生則是雙手抱胸斜倚在門框上,眼神複雜地落在達芬奇忙碌的背影上。
他的目光幾次試圖聚焦在自己絞緊的手指上,卻又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那個熟悉的身影,眼睛裡盛滿了欲言又止的落寞。
達芬奇似乎終於被身後那道過於沉重的視線擾得心煩,她停下手裡的動作,輕輕嘆了口氣,轉過身:“羅瑪尼,你有什麼事可以首接說。”
羅曼張了張嘴,喉嚨裡像是堵著什麼,沉默了片刻,聲音乾澀:“……你說,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呢?”
達芬奇似乎是沒想到羅曼會這麼說,嘖了一下,罵道:“羅瑪尼,你是笨蛋嗎?”
“答案不是簡單到一目瞭然嗎?”
她走近兩步,看著羅曼的眼睛。
“我們,還有藤丸,瑪修,此刻在特異點裡奮戰的每一個人,以及即將到來的他們,都不過是在為了各自所認知的世界而戰。哪有什麼形而上的為什麼?不過是立場、信念、以及不得不去守護之物的碰撞罷了。”
她的聲音柔和下來,卻更顯堅定:“如果我現在不去做點什麼,那孩子就真的要來了。到時候,立香會怎麼想?那孩子自己又會如何?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那種事情發生。所以我必須去,去幹擾,去誤導,去為這個傷痕累累的異聞帶爭取時間,至少……至少要等這一切結束。”
她拍了拍羅曼的肩膀,臉上重新浮現出令人安心的笑容:“在我回來之前,迦勒底就交給你們了,羅瑪尼,還有另一個我~”
“放心吧,牢大。”小達芬奇拿著手帕擦眼淚道:“我一定會好好經營您留下的寶貴遺產,將迦勒底的榮光發揚光大——”
“……要不我還是把你格式化了吧,你的資料庫絕對被汙染了。”
“補藥呀!”
“芙——快點芙!”門外的芙芙發出了最後通牒。
“哎呀,芙芙都等不及了,抱歉啦,羅瑪尼,具體的等我回來再說吧——或者說你要跟我一塊去?”
“哈。”羅曼苦笑的搖了搖頭,“你也知道我現在是什麼情況,去了除了給你們添亂一點用都沒有……不,或許可以……算了。”
達芬奇深深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她轉身走向工坊出口,芙芙則迫不及待地率先衝向了通往外界的通道。
“那麼,我出發了。”
她的身影消失在通道盡頭,留下羅曼醫生獨自站在空曠的工坊門口。走廊的自動感應燈因長時間沒有動靜而逐一熄滅,將他籠罩在逐漸加深的陰影中。
他望著她離去的方向,良久,才低聲自語,彷彿說給自己聽:
“……一定要回來啊。”
即使兩人都知道這是奢望。
在遙遠的‘泛人類史’。
達芬奇行走在Shadow Border的走廊上,神情閒適,好像是在正常的飯後散步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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