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豆麻袋,我招我全都招。”
藤丸立香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態。她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身來。
“我確實覺得他有哪裡不對,但是這不至於讓你來叫我出來吧?”
“御主,你忘了我來自哪裡嗎?”衛宮幽幽嘆了口氣,“冬木沒有燃氣公司,那個自稱戈爾德魯夫的傢伙,身份從根本上就站不住腳。”
“鑑於這個特異點從者眾多乃至遠遠超過原聖盃戰爭7名從者的現狀的現狀,我猜測他多半也是一名從者偽裝。”
“話是這麼說啦,但現在他還沒有表露出惡意不是嗎?”
“就連現在我們所住的地方還是他給的呢。”
藤丸立香明顯比衛宮要樂觀不少,也可能是奧爾特現在的外表有加分?
但兩人的談話應該也要到此為止了,因為某個在昨天晚上加入的從者正從外面走來。
“是御主和衛宮啊,你們在門外幹什麼,不進去吃飯嗎?”
吉爾站在不遠處看著一臉無奈的衛宮和笑嘻嘻的藤丸立香,一臉好奇。
“啊,吉爾,你來的正好,話說回來從今天早上開始就沒看到過你呢。”
“啊——我去做義工去了,哎嘿嘿,不知道為什麼,在白天想幫助他人的慾望莫名強烈吶。”
吉爾羞澀低頭笑了笑,雙手不自覺地交握在身前,繞過被震撼到呆若木雞的兩人走進了房子。
“……她是不是受到貞德影響太多了,剛才那個表情很難想象是在她臉上出現的。”
“不對,貞德是這個性格嗎?”
藤丸立香從剛才起就被惡寒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首到吉爾的背影消失在門後才緩過神來。她抱胸站在原地,雙手不住地在肩膀上揉搓,似乎是想用這種方式將那些疙瘩撫平。
衛宮站在原地,表情凝固,像是大腦正在後臺拼命清理快取。
“……”
衛宮重啟中——
“不,算了,我還是趕緊刪掉我剛剛看到的東西吧,總之,御主,作為從者,我還是建議對戈爾德魯夫多加防範。”
他用力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時表情己經恢復了冷靜。
“我先去外面探查一下其它從者的情報,如果我記憶不差的話,肯尼斯應該在那座酒店,希望這部分在這特異點沒有多少改變……”
“你走了,我們吃什麼?”
“?”
“咳咳,不是,一路順風~~”
“……”
冬木的街道在白天看起來與普通城市並無二致,行人匆匆,車輛往來,便利店的自動門一開一合,發出機械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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