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追趕的人說些什麼,被拎起來的孩子反倒先開口,語氣中多少帶點委屈,“今天我去上學,走進去坐下,老師來檢查我的泥板,他說:‘你漏了一些東西。’,於是他就拿大棒打我。”
“被打了,我不免要發出驚叫。另一個管事的人說:未經我允許,你怎麼敢說話?於是他就拿大棒打我。”
“被兩個人打,我不免要站起來辯解。管秩序的人說,未經我允許,你怎麼敢站起來?於是他就拿大棒打我。”
“被三個人圍毆,我不免要出門逃跑。看門的人說,未經我允許,你怎麼敢隨意出門?於是他就拿大棒打我。”
“被西個人追著打的我在路上不小心碰倒了一罐啤酒。灌啤酒的人說,未經我允許,你怎敢倒我的啤酒?於是他就拿大棒打我。”
“在逃跑的路上,我遇見了我蘇美爾語的老師,我用阿卡德語向他求助。他說,未經我允許,你這麼敢說阿卡德語?於是他就拿大棒打我。”
“我把這些事情寫下來告訴我的老師。我的老師說你的字很醜,於是他就拿大棒打我。”
(於是他就拿大棒打我)
看見蓋提亞離開的幾人跟上去,站在門口結結實實地聽了這出繞口令似的美索不達米亞i人tv。一長串跌宕起伏的遭遇聽下來,別的沒記住,滿腦子就迴圈著這麼一句。
“哦吼吼,誇張喔……”奧爾特發出怪叫,“經歷這麼多竟然還沒變成手打牛肉丸嗎?”
立香點點頭,臉上帶著一抹贊同,“美式教育你贏了。”
“一碼歸一碼,真要是那個美式教育估計是用人類殺戮藝術集大成品來打。”
奧爾特對此不甚贊同,“至少這個真的只是拿大棒打,不會突然重新整理兩個孤僻遭受霸凌的雙子星開始進行絕密學校清圖。”
“這是哪個美式啊!”
兩人身後旁聽的瑪修忍不住開口吐槽。
埃列什基伽勒對此,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用乾巴巴充滿同情的視線看向小孩,似乎在說她可以給予一切除了實際幫助以外的幫助。
“不過是孩童頑皮,教訓兩句便罷了,不必追打。回去告訴學堂的人,懲戒有度,別失了分寸。”
那管事本還有些不服,可看清是蓋提亞,立刻躬身應下,不敢多言,轉身匆匆走了。
而那被管事遺忘的小孩看見困擾自己多日的事情這麼輕鬆就被面前的魔術師大人解決,不由得用尊敬與崇拜的眼神看向他
而此時蓋提亞正盡全力繃著嘴角,努力讓自己做出平靜的樣子。
‘不能笑,不能笑呀!我的功德。’
逗比蓋提亞使用了輕鬆繃住,看見蓋提亞似乎憋的很痛苦,立香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用手肘肘擊了旁邊的奧爾特一下,還沒用語言轉述什麼,奧爾特就心領神會,兩人當即做出憋笑的樣子。
蓋提亞感覺到了一點不對,即使首覺在嚎叫著不要轉頭,但他還是轉頭看了一眼,非常不幸地與奧爾特和立香對視,看見了他們那似繃非繃的嘴角。
‘哦不不不,我無疑是繃的住的。’
‘不耗,我的嘴角好像有自己的想法!’
奧爾特用眼神傳達想法,‘想笑就笑吧,像你這樣故作嚴肅的人,老了會變成蹦蹦炸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