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和顧清寒真的有什麼過節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葉明舟試圖用插科打諢的方式矇混過去，“顧同學，你可能真的認錯人了。要不你跟老趙說一聲，換個座位？”
顧清寒沒有說話，只是從書包裡拿出一張紙，輕輕放在葉明舟面前。
那是一張手寫的清單，字跡工整，內容卻讓葉明舟頭皮發麻。
“債務清單：一、青春損失費，三年時光因某人而蒙塵；二、名譽受損賠償，高二慈善義賣事件；三、精神損失費，長達三年的冷眼旁觀與孤立……”
葉明舟的手抖了一下。
慈善義賣？他想起來了，高二那年學校搞了一場慈善義賣活動，顧清寒負責組織，他當時……好像跟張揚他們起鬨搞破壞，還把顧清寒準備的展板給弄壞了。
當時他只覺得好玩，根本沒當回事。
但現在看來，那件事對顧清寒的影響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顧同學，那都是誤會……”葉明舟試圖解釋。
“誤會？”顧清寒打斷他，“你不用解釋。我也不需要你的道歉。我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把欠我的，一點一點還回來。”
葉明舟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他想起身去找老趙，申請調座。但剛站起來，顧清寒就搶先一步舉手。
“老師，我和葉明舟己經商量好了，接下來這學期我會幫他補習功課，爭取讓他的成績有所提升。這是我們的學習計劃。”
顧清寒拿出一份列印好的檔案，遞給走過來的老趙。
老趙接過去看了幾眼，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不錯不錯，顧清寒你真是個好同學。葉明舟，你要好好珍惜這個機會，跟著顧清寒好好學。”
“可是老師……”
“行了，就這麼定了。”老趙拍了拍葉明舟的肩膀，“別辜負人家的一片好心。”
葉明舟眼睜睜看著老趙走回講臺，心裡一片絕望。
他轉過頭，看向顧清寒。
顧清寒正低頭整理書本，眼角餘光掃了他一眼：“別想著逃。這輩子，你逃不掉的。”
葉明舟癱坐在椅子上，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鹹魚夢，碎了。
下午放學的時候，葉明舟剛收拾好書包準備溜，就被顧清寒攔在了教室門口。
“等等。”
她從書包裡拿出一張紙，遞到葉明舟面前。
那是一份詳細的作息表，從早上六點起床到晚上十一點睡覺，每一個時間段都安排得滿滿當當。早讀、上課、午休、晚自習，甚至連吃飯和上廁所的時間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最下面用紅筆寫著一行字：“這是你償還的第一步。明天開始執行。”
葉明舟盯著那張紙，喉嚨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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