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題做完，顧清寒掃了一眼：“對了。下一題。”
葉明舟愣了一下。她居然誇他了？
雖然只有兩個字，但這己經是顧清寒能給出的最高評價了。
自習課的時候，葉明舟實在忍不住了。他偷偷從書包裡摸出手機，藏在課本下面，準備刷兩條短影片放鬆一下。
手機剛亮起來，就被一隻手按住了。
顧清寒把手機拿過去，沒有說話，首接塞進他攤開的物理課本下面。
葉明舟看著那本物理課本，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想玩手機可以，先把物理學明白。
葉明舟咬了咬牙，翻開物理課本。牛頓第二定律，他連公式都記不全。
“F等於ma。”顧清寒的聲音很輕，“力等於質量乘以加速度。”
葉明舟轉過頭，顧清寒正在做自己的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但她確實在教他。
一整天下來，葉明舟感覺自己像是被人盯著跑了一場馬拉松。累，但說不出的充實。
放學的時候，顧清寒把一本錯題集遞給他。
“你的弱項我都標出來了，回去看。”
葉明舟接過錯題集，翻開第一頁。數學、物理、化學，每一科的錯題都被整理得清清楚楚，旁邊還標註著知識點和解題思路。
“你什麼時候做的？”
“午休。”顧清寒收拾書包，“別浪費。”
葉明舟盯著那本錯題集，喉嚨有點發緊。
班裡的同學開始議論紛紛。
“顧清寒對葉明舟也太好了吧？”
“是啊，我都沒見她對誰這麼上心過。”
“你說他們倆是不是……”
顧清寒聽到了，但什麼都沒說。她背起書包，走出教室，留下一群還在八卦的同學。
葉明舟跟在她後面，突然想起什麼，停下腳步。
“等等。”
顧清寒轉過身。
“你抽屜裡那張證書是什麼？”葉明舟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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