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寒收拾書包，沒回答。
葉明舟翻開漫畫，發現裡面夾著一張便籤紙。上面寫著：“數學及格，獎勵。剩下兩本，等下次考試。”
葉明舟盯著那張便籤紙，突然笑了起來。
“顧清寒。”
“嗯？”
“謝謝你。”葉明舟把漫畫塞進書包，“這段時間要不是你逼我，我肯定還在混日子。”
顧清寒停下整理書包的動作，轉過頭看著他。
“你覺得我是在幫你？”
“不然呢？”
顧清寒背起書包，站起身：“我只是在討債。”
她走到教室門口，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不過你確實比前世強一點了。”
葉明舟愣住了。
等他反應過來想說什麼的時候，顧清寒己經走遠了。
葉明舟坐在位置上，盯著窗外的夕陽，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顧清寒到底為什麼要這麼費心地改造他？
如果只是為了討債，她完全可以用更簡單粗暴的方式。但她沒有。
她給他制定學習計劃，陪他跑步，給他做早餐，批改作業到深夜。這些事情，己經遠遠超出了“討債”的範疇。
葉明舟想不明白。
第二天放學，顧清寒遞給他一張報名表。
“這是什麼？”
“學校才藝大賽。”顧清寒用筆在“繪畫”和“音樂”兩項上畫了圈，“選一個。”
葉明舟看著那張報名表，手開始發抖。
“我不參加。”
“為什麼？”
“我不會。”
顧清寒盯著他，眼神很平靜：“你高一拿過繪畫二等獎。”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葉明舟把報名表推回去，“我現在早就不會畫了。”
顧清寒沒有接報名表，只是從書包裡拿出一份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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